彭长宜看着站在旁边的老顾，说：“你发什么愣？给舒书记换大杯。”

老顾仍然迟疑着，看着舒晴。

彭长宜又说：“我说老顾，怎么我的话不用了？”

老顾面带难，说：“舒书记一会还要回家，让老人看见她喝酒不好。”

彭长宜一听，就故意愣着睛说：“嘿，你还都啊？挣着那份钱哪吗？”

舒晴一听，又主动将一个大杯放在彭长宜的杯旁边，说：“老顾，倒酒。”

彭长宜一听，笑了，说：“这才像我们的大下，就得跟基层百姓打成一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舒晴刚才的那只小杯挪到一边。看着老顾往舒晴的杯里倒酒。倒了一半后，老顾想停下来，彭长宜抬看了他一，老顾只好继续倒，直到倒得满满的。

舒晴到今天彭长宜有些反常，平时他从不让她喝酒，更不攀她，今天倒真有意外。

老顾倒完后，看着彭长宜，说：“行了吧？”

彭长宜看着老顾，不满地说：“什么叫‘行了吧’，怎么让你们舒书记喝酒，你就这么不情愿？给我倒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上来就咕咚咕咚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老顾也觉他今天有反常，说：“您不是胃亏酒吗？”

彭长宜说：“我胃亏酒没错，我要是一个月不喝酒，你还一下让我把这一个月的酒都喝回来吗？”

老顾不好意思地笑了，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满杯酒，说：“这下行了吗？”

彭长宜说：“行不行喝着看。”

他说着，端起杯，说：“说，老顾倒这酒没病，酒桌上有句话叫酒满心实，他的病在于不拿我的话当回事了，这让我很伤心，我不就刚走了这么几天吗？来吧，无论如何我都得谢你们俩，谢你们特地来接我，我一大，两位随意。”

彭长宜小心地将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大。

老顾也端起酒杯，喝了一。

舒晴小心翼翼地去端杯，刚一闻到这酒味，就皱起了眉。

彭长宜故意不看她，拿起筷吃了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