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看着他，也不由地笑了，说：“看起来你很兴？是不是很乐意这趟远差？”

“当然了，我当然乐意了，当然兴了！”

“你嘛兴？”

“您说我能不兴吗…”老顾说着，回看了看房门，见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就站在彭长宜的对面说：“能充当您的情使者，缩短您打光的时间，别说这几百公里，就是再远再累我也兴去，嘿嘿——”

老顾说完，竟然像孩一般搓着手，颠着，显然他很乐意这事。

彭长宜看着他，叹了一气，说：“这事指不定怎么着呢，别跟外人说。”

“当然，您放心，咱们的事，我从来都不跟你嫂说。”

彭长宜再次看着老顾，说：“老顾，坐下，陪我呆会。”

老顾见书记心情并不是太好，就坐下了，等着书记开说话。

彭长宜认真地说：“你看小陈这丫怎么样？”

书记这么直言不讳地问自己这个问题，这还是第一次。凭良心说，尽他从不打听书记的私事，但或多或少他也了解一些书记的事，但是职业所限，有些事他会带棺材里都不会和任何人讲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无论是三源还是亢州，他从来都不在家谈论工作上的事，彭长宜对他不薄，尽比自己小十多岁，但是他非常佩服彭长宜的为人，仗义、快、磊落，而且佩服他的明，更喜他的事风格，主意多，办法多，手段多。所以这么多年来，老顾就像一个忠诚的老仆人，无怨无悔地追随着彭长宜。彭长宜的婚姻不幸，他是看在里急在心里，但是他又不能左右和过问甚至手书记的私生活，听书记这么直接地问他对陈静的意见，他当然要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告诉给书记。

他想了想，说：“平心而论，我觉小陈这个丫不错，她有着山里人的质朴，而且聪明，懂事，关键一是她对您很崇拜，将来会是个听话的女人。男人吗，无论地位低，份贵贱，娶的女人都应该是听话的，是贤惠的。我不怕您不听，在所有认识的女人当中，我认为小陈是最合适的人选。女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有时不全封建社会的糟粕，在某程度上，也是有一定社会意义的，它让女人在家和社会中找到自己的角定位。”

彭长宜没想到老顾语不凡，他来了兴趣，说：“那你说说，为什么女无才便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