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代价的，只有真正地疼上一下，大家才会记忆刻。

就像商鞅变法的时候，多少人不相信，看到有人扛着到了北门，真的拿到了金，大家心里那个悔恨啊，为什么不是我去尝试？要不然那金就是我的了——但是，金并不是那些后悔者所失去的，原本就不该他们得，放弃了机会，那就放弃了收获。

所以陈区长轻叹一声“池也就荒一年，明年的苗就多了，有经验的人也多了，大家养的成功率也了…就像你们之前担心的，错过了，不一定是坏事。”

他是铁下心思中止报名了，但是听到那女人和这汉的问题，要说心里没有纠结，那也是假的——贷款那玩意儿，是有利息的，北崇的老百姓，真的很穷。

“到我问了吧，”最开始来、获得外卡的那老汉发话了。

“你问，”陈太忠淡淡地哼一声，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还怕你问吗？

正经是老汉有挠了，他要问的问题，前面的人都问了，犹豫了一下，他才问一句“其实区里就没打算放这么多鱼苗给大家，是不是？”

这问题有过于毒，有挑拨群关系的嫌疑，陈区长一听就火了“老汉你这才是胡说八，区里从让大家报名到现在，总有二十天了，你们轻信谣言，那是你们的事儿，不能怨区里不诚心。”

这也真是北崇的群众，搁给外地人，陈太忠早就老大耳光扇过去了，但是北崇不行，他自命父母官，就要忍受群众的置疑，还要尽量将他们引向正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话回答得很有力，但是老汉是最后一个发问的，那就没有“下一个”，他又没有中止人家提问，于是老汉又问“那中心的鱼苗满了，我们的池空着，咋办？”

你们相信言，那是活该啊，陈太忠好悬就蹦这么一句话来，但是…终究是为人父母，他轻喟一声“那就养别的吧。”

“能养啥呢，莲藕？”老汉冷冷一笑“泥池里，长得来吗？”

“你老汉就是个坏怂，”陈太忠一指他，索撕开面说话“大家都不报名，可不就是你们胡串联宣传，想在截止日期之前，把鱼苗拿走？最后哭的是散！”

这样的话，徐瑞麟张不开嘴，但是陈太忠说，那是一压力都没有，他一开始不说，只是不想激起大家太多的逆反心理罢了。

“陈区长你不能这么说啊，”老汉一听也着急了，这是不少人都知的秘密，但是被人戳穿，他脸上也有挂不住“我老汉跟谁串联了，你举个人名来？”

他是真没跟人串联，不过是消息灵通一而已，没想到，这次却是吃了消息灵通的亏。

“我还跟你举例？”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若论不讲理，他是祖宗级别的“看把你得，行了，你多问一个问题，先闭嘴吧…你们五个，谁还有问题？”

“我有，”唯一的女人发话了，她举一下手，神很凝重“我们投资了鱼池，若是没有鱼苗，这一年就是白白负担贷款了…陈区长你刚才说，还可以养别的东西，不知我们可以养什么？”

“你们最该养的，还是娃娃鱼嘛。”不得不说，某人的恶趣味实在太了，活该被众仙打得人界重生，他先调一，在这个事情上，区政府没有半错误“但是没有鱼苗，只能退而求其次，养些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