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3543章事难（下）“如果你能证明，这些娃娃鱼来路清白，是国家授权养的，剩下的就都好说了，”一个镜男人如此说“不过，想到这一并不容易。”

“那么，下一个难题呢？”烟雾里的男人继续淡淡地发问。

“下一个难题就是，你凭什么认为，散养一定比集中养好呢？”一个秃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反问“你知工业化养的优势在哪里吗？”

“这个我并不是很明白，你请讲，”陈太忠在很多时候，还是愿意认真听取别人的意见的，起码他愿意这姿态——其实他最愿意的是，对于忤逆了自己意思的人，他在了解清楚因果之后，将对方驳斥得无地自容，掩面而逃。

“工业化的养，就是在…简单地说吧，是科学的方法论，”秃男人并没有受到他的威胁，而是认真地讲解起来——五十万的会诊费，对京城的专家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但是他要告诉对方，你们的视野，真的有问题。

“统一布局、集中理，喂饵、杀菌、保安保全都在养场了…这都是心血，你们没搞过娃娃鱼的养，真的不知，里面有太多的麻烦了。”

“分散开来养，农会比你们更认真，”陈太忠不屑地冷笑一声，他一向信奉勤能补拙“一家只养那么几条，倒不信你们规模化养，会比他们到哪里。”

“一千条娃娃鱼，一年集中养的收，你知有多少吗？起码三千万，”秃不屑地冷笑一声“而这个基础设施的投，也要一千万，拟态环境、循环泵都要钱的，抛去人工等其他费用，也就五六百万的利，你觉得散搞得起来吗？”

“我觉得散搞这个有优势，”陈太忠一不为他的话所动“他们会更专心地看护自己这一家产，一家不用多，养个十来条，什么拟态环境之类的，真的无所谓，那么大的产，谁还会计较投…你千万不要低估农民群众对富裕生活的向往。”

“我不低估他们，但是…”秃的话还没说完，镜一抬手，止住了他的发言“娃娃鱼建厂养的池要大，还有光线比，对质要求极，基础设施的投相当大，我们不建议散养，这也是因素之一。”

“这个问题是我们要正视的，”陈太忠，他觉得镜的话还是相对靠谱“不过区里会考虑联系一些低息贷款，尽量地支持农民…其实在很多时候，农民们会自己想一些简单的变通手段，开销也很低，而且他们不怕吃苦。”

说到这里，他就笑了起来“以前我在的一个村，大家为了省掉买室外天线的钱，都是自制的天线，易拉罐、废旧灯什么的，效果也非常好。”

“光有积极是不够的，”镜见他这么说，也只能报之以苦笑“联系贷款倒是条路，不过我们之所以不建议散养，也是经过思熟虑的，里面的麻烦真是太多了…比如说安保问题，这一条鱼老贵了，一不小心被人偷了，怎么办？”

“这样啊，”陈太忠登时就愣住了，他知基层的事情难，却是没想到，一旦要事，居然要面临这么多的问题——集中养可以采取多安保手段，散养的话真不太可能。

“嗯…他偷了也未必能卖得去，”想来想去，他也只想到这么一个手段，持证养就是这方便，严格理的话，山寨货不容易通领域，就别说是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