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说的话说不来。

警察怎么把他上车，怎么送到医院，又怎么铐着他输血，他心里都明明白白的，最多就有像喝了酒，是那不由己的觉。

而他最在意的事，却是因此而错过了，他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了女儿，而女儿又再度消失在他的前，他真的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你的生理指标正常了，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警察始终在关注着他的反应，见他珠转，就声问一句。

“我家大妮儿呢？”杨伯明茫然的光开始集中，他冷冷地发问。

“你说是，刚才你们打架，是为了一个孩？”警察谨小慎微地发话，事实上，通过对围观者的询问，他们掌握了一些现场情况，只不过非常遗憾的是，围观的诸多人里，没有人愿意面作证，他们甚至不需要明确地拒绝——我只是听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个孩是我的女儿，”杨伯明的中，泪汩汩而下。

“嗯，你继续说，”警察，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不是他心，实在是在这一行得久了，见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了。

“我还说什么？我找见我女儿了，她又不见了，”杨伯明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女儿，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杨伯明的木工手艺，那真是没的说，在州是数得着的，州的市场不大，端木活儿并不多见，他要是本本分分地在州发展，一个月歇十天，也不愁挣两千多。

更别说，他其实是有资格带队伍的了，别的不说，杨老大手下了师的徒弟就有五个，这五个走遍全中国，木活儿里也绝对是大工，他带上那些学徒的队伍赚钱，再夹杂一两个大工，就算在州，一年他个人起码赚四、五万。

但是杨伯明对带队伍的兴趣不大，有时候他带几个孩去一起，有时候就是一个人去，甚至不怎么赚钱都无所谓，他求的是走遍天下——好寻找他被拐走的女儿。

杨老大结婚比较晚——起码在北崇比较晚，他二十三岁才结的婚，二十五岁有了女儿，对于重男轻女的北崇来说，这个女儿应该是遭人待见。

不过杨伯明很喜这个小女娃娃，尤其是半年之后，他的弟弟杨仲亮生了一个儿，他更是压力全无——接替老爸那个豆腐摊的，就是老二，老二又生了儿，那就是杨家的基业能传承下去了，他为老大，可以松一气了。

他甚至认为，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女儿，这辈基本上不需要再有什么追求了，赚一钱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不得再赚一份丰厚的嫁妆，将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去，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遗憾的是，四年之后，杨老大家的不知怎么回事，又怀上了，本来想打掉来的，可是B超了一下，发现是男孩儿，老二就建议这个孩留下来，他琢磨一下，以自家的条件，养两个也不算困难，那就再生下来好了。

超生这些的费用，该就了，杨老大也很宝贝自己的儿，而杨老大的女儿年纪尚小，并没有觉得弟弟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竞争力，所以她很喜这个弟弟，整天逗他。

这原本是非常满的生活，但是很遗憾的是，去年年初，杨老大女儿五岁多的时候，推着弟弟在州的街上玩耍，一辆面包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一个大哥哥，要抱着她弟弟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