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这一刻，到康晓安患得患失了，这是分电网和半个电厂的买卖啊，他微微一笑“这不要吧？你的朋友那么多，就算这个投资黄了，再找投资，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反正这个电厂你是一定要的。”

“黄不黄的倒不要，关键是我资要先签协议，”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先跟他们签了，再跟地电签，这算程序正确，咱俩先签，有空手白狼的嫌疑，是拿着批文骗钱的觉，容易被人歪嘴。”

“这个话说得一都没错，是我忽略了，”康晓安恍然大悟地，不过这次觉不像是装的，因为他上提起了另一个问题“电厂的设计方案，应该来了吧…”

他俩谈得兴起，走廊里坐着的那三位不淡定了，尤其是赵主任，时不时就要探看一下房门，尤其要命的是，他们坐着的地方正对着电梯，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有些领导们的夜生活，还是比较丰富的，而来参会的人，对赵主任和挑女张主任，都不陌生。

所以大家就要凑上来，打招呼、聊天什么的，然后多半要奇怪地问一句“这么晚了，几位还不休息啊？”

终于，在接近十一半的时候，陈太忠走了来——旁边是康晓安陪着。

康总陪陈区长，大家虽然意外却也不吃惊，刚才康老板就是亲自登门拜访的，但是两人一直手拉着手，这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老板待人，啥时候这么情了？

这还不算完，陈太忠表示，自己懒得等电梯，直接上楼算了，反正三楼到六楼只有三层，康晓安居然笑眯眯地表示“那我送你上去。”

“康总你这么客气，我真的承受不起，”陈区长真不习惯被一个厅级这么情地招待，尤其是康总的手比较凉，不但漉漉的还带黏，觉很不好。

要是在黎，你也这么握着我的手，那估计…要收获不少鄙薄的目光了，这一刻，他甚至想到了天涯省某个市长，被人以反对同恋的名义撵了酒店。

那个市长的名字，他已经记不得了，只是隐约记得那人该姓张，而那段回忆，似乎也久远到不可考了，官场里这上上下下和频繁换地图，真的能带给人太多沧海桑田的觉。

不过，他对康晓安的握手，也没有太多的抵情绪，因为两个人今天谈得委实不错，是的，这是新的沧海桑田——他真的没想到，为政府一把手，行事可以如此地便利。

陈区长副职，得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偶尔有一两个正职，也是那野狐禅的单位，不得人。

他在北崇区政府了一把手，初开始，他依旧觉得是摘桃的人太多，觉跟副职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今天跟地电的涉，他才真正地会到了一把手的滋味。

没错，今天他又适当地让了一分，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得不让的，需要调的是，在退让的过程中，康晓安非常在意他的反应，这在往常的时候，是不可思议的。

诚然，这个态度跟陈区长的势不无关系，但是大家要看到，地电公司是正厅级单位，而康总更是曾经的省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这样的公司、这样的人，能充分地尊重他的反应，而且陈区长也无需考虑太多因果，直接作决定，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是区政府一把手。

区委能领导区政府，但那就是宏观指导，而市一级的领导想要过问此事，也不是很方便，这是差了一个大级别，能直接面的，除了李就是王宁沪，其他人…真的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