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能了，王书记心里很郁闷，然后他又发现一个问题，算来算去，这油页岩能真正产生效益的地方，只能是发电。

你这小也太会算计了吧？这一刻，市党委书记不由得就要脑补一番，没准是这家伙拿这个综合项目来勾别人的关注，自家却是偷偷地搞唯一能赚钱的发电项目。

他越想，就越觉得是如此，想一想自己还拍脯答应了，要为其保驾护航，王书记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年纪轻轻，会算计得这么狠吗？他看一看边这张年轻的面庞，还是有心存疑惑，于是他问一句“如果项目真的被省里拿下的话，北崇的发电厂，能帮着消化一些油页岩残渣吗？”

“如果车能拉过来，随便给垃圾理费…我们就了，”陈太忠漫不经心地回答，还随反问一句“这污染严重的东西，总不能让我们白理吧？”

送货上门还要收费，果然是好算计！王宁沪心里暗叹，不过不怎么说，有了今天这一席话，他就可以准确定位了，省里问起来，他都不怕了——北崇本来就觉得，这是个肋，省里愿意搞，人家就主动上去了。

这是一个皆大喜的解释(波ok。shuyue。org)，至于说省里还琢磨着利用陈区长的资源，那就省省吧——王某人跟其单独坐在一个屋里，都张不开这嘴。

想通了这些，王宁沪就觉得今天这一趟没白来，起码他不用担心隐在一边的李了，于是他低看一下时间“好了，这就十二了…你的堂不打算招待我？”

“市委给这么多重要指示，怎么能让您饿着肚走呢？”陈太忠笑着回答。

“我好像连一烟都没到你的，”王宁沪斜瞟他一。

哥们儿开心的时候，基本不烟，陈太忠笑一笑，从袋里摸大熊猫烟来，递给王书记一，又拿打火机给对方上“我其实没有烟瘾。”

一边说，他才一边给自己上，王书记轻吐一烟，捉着烟看一香烟，轻描淡写地评价一句“烟不错。”

“瞎，不个好坏，”陈太忠微微一笑。

“是啊，你瞎，别人想却不上，”王书记有地叹气，他这一语双关，指的不仅仅是大熊猫烟，更是指熊猫烟背后的特权味——你终究是不肯用自己的资源帮市里。

“就北崇宾馆吧，我安排一下，”陈区长假装没听懂，直接岔开了话题“要不要把白区长也叫上？”

“我客随主便，堂吃饭都无所谓，”王书记又笑眯眯地刺他一句。

“真是有工作，”陈太忠讪讪地解释(波ok。shuyue。org)一句，又站起去，要小廖在北崇宾馆安排饭局，再通知白凤鸣一起去。

白区长正在办公室坐卧不安，自打了区长办公室之后，他总是要情不自禁琢磨一下，那两位在说什么，他对油页岩的综合项目，不像王书记想的那样淡然——这个项目撇开别的不说，规模就在那里摆着。

待廖大宝走过来通知，他想也不想，站起收拾一下就下楼了，也没吩咐秘书，直接就登上了区长的座驾，才发现是区长亲自在开车。

待车启动之后，白凤鸣扭看一看，王书记的车就跟在普桑后面，他犹豫一下终于发问“谈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