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陈太忠终于推他最想问的问题“比如说百分之七或者百分之八？”

“能，理论上超过百分之六的就可以，不过那样的话…煤炭成本要增加了，”何振华，又狐疑地看他一“你是说？”

“我是说页岩油提炼燃烧油，油页岩的残渣发电，”陈太忠不动声地回答“发电成本会提一些，但是页岩油的去向也有了。”

“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何振华有听不明白，从石里面榨油来，再用油烧这个石，还不如直接磨粉烧了就是。

“最难解决的油页岩残渣污染问题，就可以理掉了，”陈太忠答非所问。

你直接上电厂，就不存在残渣的污染问题，何院长刚要发话，猛地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你是说…发电成本虽然了一，但是有了提炼油页岩的技术储备？”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陈太忠。

“咝，”何振华听得倒一凉气，他知小陈心思野，却也没想到这家伙的心思野成这个样，他若有所思地“要是这样的话，你搞这个油页岩开发确实可以。”

“没那么容易，电厂的事儿是咱们私下说的，我都没敢往科技报，”陈太忠苦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发话“这个东西我们也不指望立项，先起来再说。”

“啧，”何振华遗憾地咂一下嘴，自建电厂的难度，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一个县区政府能惦记的，他支持陈太忠建电厂，是因为他确定小陈得住。

但是得住归得住，没呢就先吵吵，那是自取灭亡“悄悄地村，打枪的不要”才是正确的事态度。

要不说官场里事难办，就难在这里了，明明是争取油页岩开发项目的一大利，却是偏偏无法示人，搞得大家不得不拼人脉资源。

当然，换个角度来看的话，那就是——如果建电厂真的可以为理由提来，这事儿也不到陈太忠惦记，别人早就了。

陈太忠见何振华陷沉思，就主动告辞，他来找何院长，就是确定一下，低量的油页岩能不能发电，得到确切答案之后，他也就没必要再呆着了。

“晚上一起吃饭吧？”何院长声邀请“我岳父知你来了吗？”

“他应该…知了吧？”陈太忠此来，并没有专门通知黄汉祥，不过南知他来，京华应该就也知了“晚上约好饭局了，找个人化缘。”

“化缘…嘿，”何振华笑着摇摇，这个词儿他最近听得多了去啦，遗憾的是，他在这个方面没有任何的能力。

今天晚上，陈太忠约的是邵国立，邵公手里的钱不少，他打算过来一，当然，话不能这么说，就是朋友许久不见，一起坐一坐，陈区长方面的陪客是韦长，邵总方面的陪客，就是齐晋生齐总。

酒桌上说着说着，就说起了陈区长来京城的目的，陈太忠倒也不遮着掩着“五个字儿，跑项目、跑钱，邵总和齐总家大业大，支持一吧？”

“我就知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邵国立听得就笑“我也想支持你，都不求项目的利了，关键是你那地方我打听过…真的是要啥没啥啊。”

“打算搞个卷烟厂，我们那儿生产的烟叶不错，”陈太忠笑眯眯地发话“反正你在卖红彤彤香烟，这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