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了李天锋的缺。

事实上，陈太忠猜得到纯良这两天什么去了，人家就算不问章尧东，总还是有个省委副书记的老爹，求证一些事情是很方便的——这哥俩关系是好，但是有些事情来不得糊，查得清楚一，反倒是能巩固友谊。

而不许书记知情不知情，问一下章尧东就能获得答案——陈某人都到市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去了，章书记再藏着掖着也没多大必要了。

当然，这个挂职锻炼没准都是许绍辉牵的线，这谁又说得清楚？反正许书记关心自己儿的搭档，打个电话问一问并不是过分的事情。

许纯良也没跟陈太忠说他了什么——有些东西说来就没意思了，他找了几个主任风，至于说能不能过，还要看发改会和例会的表决，不过大家知，剩下的就是程序了。

陈太忠并没有纠缠于这些细节，在许纯良跟张国谈话之后，他就得到了消息，于是给田立平打个电话，将情况反应一下——在纯良没反应之前，他是不可能打这个电话的。

田市长也知李天锋是仗着陈太忠撑腰，张国那更是小陈的贴心人，闻言沉一下“这倒也是个办法，哼，都是章尧东手太长…这件事儿小许跟章尧东打招呼了吗？”

“内挖潜，这招呼打不打都无所谓，”陈太忠在电话这边笑。

“呵呵，你还是真是能旺人啊，跟你走的人，总是比别人升得快一，”田市长来凤凰时间不短了，关于小陈的传言也是越听越多“得，也算，便宜了你总好过便宜别人。”

当天晚上，张智慧知自己的侄儿要去疾风厂副厂长，就同自己的哥哥张仁德在凤凰宾馆摆了一桌酒席，宴请陈主任。

此时消息尚未传开，所以也就是私宴，这三张甚至连许主任都没叫，就是喊了陈太忠过来，不过跟他们的喜气洋洋相比，陈主任却是没什么表情。

大家都小陈现在城府了，不成想陈太忠三杯酒下肚，黑着脸沉声发话“国，你是我推荐上去的人，也是破格提，照着李厂长的规矩，走稳了就行，明白不？”

张智慧闻言就笑了“太忠这话说得有理，国什么都好，就是太脱，不过陈主任你放心…我们两个老东西在呢，再说了，国还年轻不是？”

“这个位太关键，”陈太忠心知这张总是油人，正好借他的回答再一下“疾风厂正在起步，不错，你就是有功的。”

“没问题，都李厂长的规矩来，”张国笑着，他明白自己坐的位有多手，就说李无锋本人，也是号称黑面，但是每隔一半个月，都要专门把别人送来的烟酒拉半车去卖掉——这世就是这样，人情走动是不可避免的。

像那些供货商，及时地供应了合乎质量的产品，提供了保质保量的服务，但是只为了下一次能在回款时不磕绊，或者保证不被新的供货商掉，送烟酒算什么？

别的厂长是烟酒能报销，李厂长倒好，本用不着报销，还能往外卖呢，不过倒也没人为此笑话他——因为他确实从来不收现金，谁给他钱他就翻脸了。

尤其是他给疾风厂带来一个默认的规矩，生产厂长直接分供应科和后勤科——这权力是当时陈太忠亲许下的，这就是不得了的东西，张国上来，当然也要抓这个权力，要不然那不是丢自己老板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