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贸易厅真的不了，”王敢又重复一遍，一边说一边盯着成克己的睛“成主任，我这人从来不玩虚的。”

嗯？成主任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啦，心说你小莫名其妙地跑到我这儿来，一个劲儿地说落自，没的事情，我肯定不承认，于是他冷哼一声“我帮落自说话，只不过是私人情，那破厂我就没看收购价值来…王主任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敢登时就呆在了那里，好半天才眨眨睛，苦笑一声“原来是我误会了，那成主任，不好意思，打扰你半天。”

“你等一等，”成克己哪里容得他这么走了？于是脸一沉“我不是要留你饭，王敢你今天得把事儿给我说清楚了，你误会我什么了？”

他这就是衙内脾气上来了，连王主任的名字都叫来了，可是王敢见状，越发地肯定自己是误会了，此刻他大事儿压，自是不会尝试再得罪一个人。

所以他苦笑一声，无奈地一摊双手“有人在背后说我小话，遇到这事儿，我有疑神疑鬼，成主任你理解一下啊。”

“哦，你认为是我的，”成克己，不动声地说一句，可是他的神明白地表示了另一层意思：麻痹的你以为老就这肚量？我你大爷！

“我这是以小人之心置君之腹了，”王敢继续放低姿态，没办法，他理亏不是？但是看到成主任不依不饶的神，他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是的，他真不想再多一个对手来了“是省里有事儿…说您不是这人，但是，您人脉广不是？”

我人脉广，所以你怀疑我？成克己真是有哭笑不得，不过对方一直姿态这么低，他就不好再计较什么了，哪怕是他曾经碰过钉，于是他“我没过。”

“那打扰了，我今天是真有事儿，改天再请您坐一坐，”王敢站起来，皱着眉向外走。

“省纪检委的？”成克己冷不丁冒一句话来。

“啊？”王敢都走到门边儿了，讶然回看过来，谁都不可能说自己被纪检委找上门了，所以他刚才说的就是省里有事儿，冷不丁吃对方透，心里真是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了“你怎么知啊？”

废话，你都说了省里有事儿，刚才尤闰生在，也不见你多客气，偏偏认住我，那还不是让我往这上面猜？成克己冷冷一笑，心里却不无得意“猜的。”

“您这么说，总得有缘故吧？”王敢走两步，来到他的桌前，叹一气“克己哥，麻烦您指一下，小王我必有回报。”

“这还用我指吗？”成克己看他一，无奈地笑一笑“你总不会不知，天南现在的省长是谁…”

“蒋…蒋书记？”王敢听得就是倒一凉气，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碴儿，一时间睛都睁得老大“凤凰科委的人这么厉害，能请得动蒋世方？”

“你以为我当初找你，是为了害你？”成克己白他一，心说怪不得你小肚转儿，合着是被纪检委的盯上了“实话跟你说，我一直就不赞成凤凰人收购落自…那破厂有什么呢？”

“他们真请得动蒋世方？”王敢不得不再重问一句，他真的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堂堂的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