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并且这个IP超市的经验，正在向全国推广。

所以他叫来了凤凰分公司数据的王经理旁听，一边要小王多学习素波经验，一边向张梅了解开店的准备——换个人来申请开IP超市的话，廖总肯定是推给小王接待了，不过张梅着警服，又是跟着素波张经理来的，他就愿意多问两句。

王经理也过IP超市的调查，对这一桩新鲜事很兴趣，尤其是今年他的数据也有任务压力，于是事情很快就谈妥了，然而接着，一个要摆在了大家面前：超市可以开，但是这设备款…谁？

张馨在素波开IP超市的钱，虽然是走了市移动，但其实是省移动拨下来的专款，为此，省移动数据的翟总分走了不少她的功劳，现在别的移动公司一说，就说翟经理领导有方，天南的数据业务搞得很有特，其次才说素波的张经理。

这个被抢功，搁给陈太忠或者会有恼火，但是对张经理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她主持数据工作的时候，才是个副科——还是临时提起来的，实在拿不手。

而翟总领受这个功劳，就更有利于天南移动在兄弟单位中树立榜样，再说人家翟总也是支持了她的工作，而且她又因为这个成绩，被破格提为正科了，她还能有什么怨言？

反正张沛林一天老总，必定就会罩她一天，若不是张总授意，就凭一个主持工作的副科，就算她发现了商机，但是别人会怎么对待，那还是两说呢。

凤凰移动当然也不想自己设备款，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形成惯例之后，这钱以后就都得凤凰移动了。

然而令王经理沮丧的是，他才去过省移动的数据，想翟总要钱，翟总本不希的见他，直接打发了人告诉他，下面地市的IP超市设备，目前不在考虑中，你回去等省里的消息吧。

其他地市反馈过来的，差不多也是同样的信息，说到这里，王经理可怜兮兮地看着廖总“要不这个试的钱，咱们分公司了？”

“放着真佛不知拜，”廖总不满意地看他一，又转笑地看着张馨，他可是听说了，这张经理是得张沛林青睐的“小张，你看…你能不能帮着跟翟总说一声？”

“这个嘛…”张馨听得微微咬一咬嘴，省移动有些资金没到位，她是知的，但是这么面帮凤凰，她的手伸得就算有长了，其实廖总你找一下陈太忠，什么事儿不好商量？

然而，侧看一张梅之后，她犹豫一下，最终“廖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一试吧，不过我有个小要求，万一事情成了，我朋友在的地方，不能现别人的恶竞争。”

这一张馨也是有会的，开一个IP超市真的不需要太多的技术量，无非租个房押金，而素波的IP超市发展到现在，不过才四个月，撇开节这段时间就更短了。

但饶是如此，素波已经现了恶竞争的苗，尤其是她作为审批的一把手，总是要收到这样那样的人打的招呼，而负责实地考察和审批的，又是邓总以前的司机——这司机原本是编外的，现在是正式工了，他跟张馨申请一些关照，张经理也不能完全无视。

“那还用说，实在不行，张小可以穿着警服去撵走他们，”廖总哈哈地笑了起来，接着面容微微一整“这小事，绝对没有问题…小王你记在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