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IP电话的市场很广阔的，天南现这家超市之前，街上的公话打长途都是一分钟七钱，有的地方还要加一块钱手续费——虽则这手续费已经取消了。

移动的超市，长途收费是每分钟四，又开在大学里，学生们本就钱不多，又有很多人家是外地的，结果超市一开门贴个小报，登时就爆满了。

目前超市开了十天，收已经两万了，一个月下来估计就能到了六万，俩月就能收回那购买模块的费用，剩下的都是赚的。

科委的设备和技术，也是相对成熟的，又有人蹲在那里盯着那个试，观察可能现的故障，所以在学校里碑很不错。

张馨这就算开拓了一个新市场，一个一个月就是六万的收，简直太吓人了，于是消息在一周内就不胫而走，移动内好多人都来打听——这玩意儿能不能搞啊？反正我小姨在家呆着也没事。

到目前为止，向张经理打招呼的人已经超过两位数了，不过天大这里是个试，张沛林特批的，张总的意思就是说这事儿能搞不能搞，都要先看一个月。

这一个月就是观察了，包括话务量变动啦，需要注意的事项啦什么的，说句难听的，也有必要看一看凤凰科委设备的可靠不是？

目前暂时加不了试，但是张馨已经看好的前景来了，她算了一下，若是素波能开五十家这样的超市，一个月岂不是就能有两三百万的项？

“关键是UP值还，”她不滋滋地跟陈太忠介绍，这个UP值说的不是最值什么的，而是移动对SIM卡的术语，是一个数据，就是每张卡的平均话务量。

事实上，对移动来说，一个月两三百万的收不算什么，放的卡也不多，五十家也不过才一千二百张卡。

但是这平均话务量，也是一个考指标，人家放的卡虽然不多，但是个个都算得上是金卡用了，说起来也是件很长脸的事情——移动的金卡用，可是有专门的客经理的，不但能享受诸多优先服务，过生日还能收个鲜什么的。

“好，”陈太忠见她这么兴奋，心里也替她兴，长久以来，张馨总给人一瓶的觉，平日里她偶尔提及单位同事，也不说自己的工作什么的——毕竟她本就不是专业，而数据的活儿也太少了一。

“不过五十家才一千多台设备，有少啊，”可是见她这么活跃，陈太忠又禁不住笑着声，打击一下她的积极“我们也就赚个五六百万，你还得再努力，不能满足。”

“还有人跟我说，有比你们便宜的模块呢，加上计费系统，平均下来也不过一线四千块，你这儿都五千了，”张馨笑着回答他“不过我没理那家伙，真没。”

“脑的人还真多，”陈太忠听得有哭笑不得，其实严格来说，科委的五千块里，利占了一多半，成本就是两千一——等规模上去了，估计能控制到一千五左右，人家说的那个价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