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蒋世方拿定主意了，直接一个电话拨给了黄汉祥，说是照目前的局面来看，田立平只能去凤凰了，倒是凤凰的段卫华可以来素波。

“嗯，段卫华那人还是有能力的，小田有委屈了，”黄汉祥一句话，表示黄家认可这么一个变通，于是这件事就波澜不惊地确定了，而且也证实蒋某人二选一选得不错，黄家原本支持的就是田立平。

黄总肯定要认可这个变通，他本来就不是很赞成陈太忠推田立平上，下这么个结果再好不过了，段卫华为凤凰市长，去黄家探望老首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黄家对其接待规格不，但跟黄汉祥也有过两次碰面。

“小陈应该满足吧？”搁了电话之后，黄总轻声嘀咕一句，想一想那家伙的折腾能力，他决定再打个电话过去——再让你给你的老市长送一份顺人情，这总可以了吧？

“什么？”陈太忠正在观看手机编码测试，猛地接到这个电话，一时间真有不摸脑，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说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您是说段市长去素波，田书记来凤凰？”

“啊，怎么？我一下照顾了你俩人，很不容易呢，”黄汉祥只当这家伙有不满，说不得哼一声，佯作不满地发话了“别人都该说我霸了，知不？”

“可是…”陈太忠也不清楚蒋世方到底跟黄汉祥说了些什么，于是也不能多说什么，说不得咳嗽一声“咳咳，那可谢谢您了，我一定努力工作回报您。”

“嗯，注意保密啊，”黄汉祥听到这厮比较顺，也算是放下了这份心思，搁了电话之后，禁不住叹气，啧…这小家伙，胃是越来越大了。

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死活是想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才是他想像中最好的结果，至于老田还想再上一步，那慢慢地看自己的作呗。

当务之急，肯定是要打电话报信儿啦，说不得他一个电话打给田立平，告诉田书记你可能来凤凰——这已经是我能到的极限了。

“段卫华来素波？”田书记肯定听得清楚这话，沉一下方始笑一笑“等我回去凤凰上任，咱们有的是时间聊…现在不方便去看你，太忠你谅一下啊。”

未来的凤凰市市长都让他谅了，陈太忠还能说什么？说不得谦虚地笑一笑，说句没什么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就是给段卫华打电话了，他还只当是老段在蒋世方面前使手段了，于是先声试探“卫华市长…恭喜了啊。”

“恭喜？”段卫华一听，就没了声音，过了好一阵才笑着发话了“呵呵，现在在开会…晚上来海上明月说吧。”

啧，老段也不知情啊，陈太忠听来，老段语气比较平和，但是细听的话总能觉那么异样来，于是他这心里就越发地不解了，这个人选不是蒋世方还是杜毅提来的，那位怎么没卖人情呢？

这就是他地位太低见识不够了，人选是杜毅提来的，但是非他的本心，杜书记也不会浅薄到这会儿就打电话，没什么意外尘埃落定之后，省委书记在谈话中或者会暗示——这就是嫡系和外人的差别。

至于蒋世方，也是怕有什么变数，再说两人都是正省级了，这气沉不住，那真是贻笑大方不成统。

段卫华也真算个沉得住气的，居然能熬了一个半小时才赶到海上明月——不过这个时候才六十分，往常段市长可是习惯了六半以后才吃饭的。

他心里有很多的猜测，但最终的目标还是素波市长才是最满意的，他倒是想惦记沙鹏程的位呢，但是那不现实。

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段市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不过他也没过分失态，听说田立平会来凤凰的时候，段老板居然有闲心去震惊一下“不是吧太忠…你这…你这…你这工作是怎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