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妈看见，没没脸的。”小钱说。

东方明亮不明白她的意思，转过脸去看小钱。小钱低下了，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小钱母亲见东方明亮不吱声，问他有女朋友没。东方明亮说没有。

“你妈在乎。”东方明亮说。

“我不在乎。”小钱说。

“我知你不愿意。你走吧。”小钱撅着嘴说。

小钱叫东方明亮到院里坐一会儿，她忙着收拾碗筷。东方明亮没有去，他陪着小钱走来走去，小钱说他跟虫。东方明亮就贴着她的，看着她洗碗。

“伯母，我不懂你的意思。”东方明亮说。

小钱母亲又问东方明亮什么时候买房。东方明亮说一辈也买不起房。小钱母亲的脸一暗，又堆些笑容来，央求东方明亮帮小钱转正。东方明亮说小钱有副镇长关照，用不着他力呀。

“谁说我不愿意？小钱那么漂亮，谁娶她谁有福气。”东方明亮说。

“你这孩，我怎么不能问了？”小钱母亲笑着说。

“他事了。”小钱母亲说。

“那你娶我。”小钱说。

小钱的母亲来，叫东方明亮坐下，问他几岁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那我放心了。小钱多俊啊，你要好好待她。”小钱母亲说。

“你的让我着迷。”东方明亮说。

这顿晚饭像是定亲宴，东方明亮后悔跟小钱来。小钱扯了扯母亲的衣角，让她不要再说下去。母亲却不顾小钱的受，问东方明亮是哪里人，家境怎么样。东方明亮说老家在天湖乡，很穷，家里还有个妹妹。

“妈，东方主任来吃个饭，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小钱说。

“我没车没房，怎么娶你？”东方明亮说。

小钱就给你了。”小钱母亲说。

“伯母，没事儿。”东方明亮说。

“小钱，你娘把我当女婿了。”东方明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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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钱没权靠不住的。”东方明亮笑着说。

“没事儿，年轻人只要肯吃苦就行。将来你可以在镇上买房。”小钱母亲说。

“妈，你别说。”小钱赶回阻止母亲。

“东方主任又不是外人，我跟他说了，他也有个思想准备。你以后得靠他了。”小钱母亲说。

东方明亮缠不过小钱母亲，转而跟她父亲喝酒，没多久，把小钱父亲喝倒在桌上。小钱生气地在桌下踩了东方明亮一脚。小钱母亲扶着老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