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呢？”叶杰问。

“我还真是小看了她！”叶杰有些惊愕。

公主已经躺在浴池边的豹上，令人血的曲线一览无遗。她很年轻，儿格外饱满结实，像圆圆的小球，绒儿也淡，只有隐隐一抹，很长，很白，一直伸到豹外边。

“很好，年轻人，好好，我提你。”叶杰说。

“多谢贵宾提携。您好好消遣。”东方明亮倒了两杯红酒托到浴池边。

“官的哪个不心狠手辣？他要是不肮脏不作践，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想都别想。”东方明亮说。

“这条狗，我迟早让他死。”极红说。

叶杰掏钱包，钱包上有一张漂亮的照片，正是林佩秋。东方明亮。叶杰问这个包厢有没有其他的。东方明亮下开关，墙缓缓移去，里面的大浴缸和人造瀑布。

“他欺负过你？”东方明亮问。

公主只穿一件透明的白无袖短裙，薄如蝉翼，被透后，贴在上，远远看去，像是光着一般。公主甩了甩秀发，像清荷绽放。她抬起脸，清纯的笑容，如葱玉指轻摇。叶杰一时神魂颠倒，忘了哪里。

“我跟你们老总是铁哥们。”叶杰笑着说。

“别看他去人模狗样，骨里肮脏得很。我刚来的时候，他看中了我，说给我买房，让我他的小情人。后来，教主来了，他一脚踢开我。没良心的。”极红说。

“贵宾，您放心，这里的保密措施堪比中南海。”东方明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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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来，公主会帮你把门关上，这个包厢就是空的。”东方明亮笑了。

“您是这里的老总？”东方明亮故意问。

“你帮我注意一个女人，千万不能让她知我在这里。”叶杰说。

“贵宾，您满意吗？”东方明亮低声问。

“她。”

东方明亮笑着下开关，浴池的低板缓缓上升，四溢，溢的汇聚到浴池四周的凹槽里，又到下面。随着浴池底板的上升，靡靡的音乐响起，一个雪白的女人从浴池里浮上来，像清荷。她就是东方明亮给叶杰找的公主。

极红正等在门外，她问东方明亮叶杰有没有发脾气。东方明亮说他很迷恋公主，没有发脾气。

“谁？”

东方明亮不知他嘴里的她指的是林佩秋还是极教主。

东方明亮把红酒递给公主和叶杰，知趣地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