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急了责怪地说：“谁给你装呀！你们官场的机关咱这乡野村夫咋知。”

赵亮亮笑了，问：“你说寡妇晚上睡觉需要什么？”

“床呀！”

曲福州笑了追问：“那是下面。上面有啥？”

“被呀！”

“你呀！你呀！你阿香上面只有被！——不开窍！”曲福州真是没有办法了。

几个女人都笑成一团了。曲福州一个手捂着肚一个手指着阿香说：“你去指吧。”

阿香的手指在李刚的脑袋上半天，他才恍然大悟“那就是上面没人哪！”

赵亮亮也知董大伟是农村来的，没有什么关系，他能到今天的确是不错了。前些年，提是靠工作，这几年情况大不相同了，要靠的关系或者是跑、送。董大伟家境差一些，加之妻病了好几年了不少的钱。没有经济实力，所以在副职的位上都了八个年了。好不容易前空位置了，却没有竞争的实力。想到这里赵亮亮对这个厚人动了恻隐之心“我也知你的情况，老局和组织本来就是一家。不过你们也知，一个副职的位，好作些。正职一是位少，再是县上一把手都在直接控制着。再说我们县上最近的情况你也知到一些，要孙书记表态才行。”

董大伟听到这儿心里觉好象没有什么底儿，脸上显得很无奈。

李刚脯一拍“既是亮亮的朋友，经济上我帮了。”

董大伟看李刚的哥们义气，泪都在眶里打转了“谢了，不怎么样，我都谢弟兄们的情意了。”

赵亮亮喝了一杯酒说：“这样吧，我尽我的努力。吴局你一定要到孙书记那儿去一下，我才好说话。”

“去啊，咋能不去呢。自己人在这儿，不打诳语。前任曹洪亮书记在时就去过，他先说是没有位，后来我前面的正职走了，刚有希望，曹书记却因快提了怕影响稳定不想动班。你知是狼多孩少不够吃。孙书记一来，市局局长就跟打过招呼，说是我业务熟悉工作还不错，孙书记也说可以考虑。市局局长让我去到孙家去拜访一下，我就买了两条中华、两瓶茅台去了，看下次调整时咋样儿。”

赵亮亮心里一笑，想董局就是本分，都什么时候了，都还用些九十年代初的送礼手段，哪能见效。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送礼风刚起来的时候，人们提上酒和烟，里面上金项链金耳环送去，无奈领导家里送的礼太多了，往往就将它送到熟人商店变现。曾现过许多送礼人送了礼，领导还不知又让别人占便宜的例；九十年代人们又总结了送档烟酒既实惠又不是原则问题的方法，不影响领导步又让领导到实惠；本世纪开始人们也有一些钱了，领导的胃也就大了，想办事人们就先到领导家里送一些烟酒去说事，然后在中秋节或是节前到领导的办公室去以拜节拜年的名义送上与职位相等的现金或者存折，起码也是一摞购卡啊，随即在适当的时候领导就可以为你作成功。

曲福州听后笑了笑说：“有门隙，这几天赶些钱到孙办公室去一下，估计差不多。”

董大伟了一气说：“都送了两千元的东西了还要送钱？”

曲福州“唉”了一声说：“好，我的老兄哩！一个县上那么多的局副职，正职的位置不过就四五十个，谁上不行啊，偏你工作好呀？人家给你一个局，有你车坐有你钱。给谁不行呀？更何况领导还要完成自己的原始积累给上面的领导送呀。——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