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没有小凤，还有王小凤、张小凤。凭良心说，你老师一开始也是拒腐蚀永不沾的，可社会上的诱惑太多了！学生认同说：何况还有量定的特殊馅饼和陷阱！她说：后来，我也想通了，自然规律摆在那里嘛，我终究是拼不过那一茬茬年轻姑娘的，人生苦短，还是各自过好自己短暂的人生吧！

沉默片刻，侯亮平小心翼翼地问：吴老师，我能请教您一个私人问题吗？吴慧芬看了学生一：亮平，想说啥就说。学生说了起来：吴老师，您当年是个心气傲的女教授啊，怎么会接受现在这生活呢？仅仅是为了秀秀？这说得过去吗？她沉思良久，回了一句：这是一个无奈的也许是智慧的选择吧！学生质问：老师都和小凤结婚了，你们还长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好吗？她明白反贪局局长学生想些啥，意味长地说：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更不好了！实话说吧，老需要我幌，我也需要老的权力给我带来的荣耀和便利，而且我也不想让那些一直嫉妒我的人笑话我，现在的人心很可怕，有些人就怕你不倒霉！亮平，你…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致的利己主义者！

侯亮平怔在那里，一时无语。吴慧芬想，也许学生在慨，老师和自己，这对模范夫妻就这样卸了妆。可他哪知她的苦衷？她也是有苦难言啊！过了好半天，学生一声叹息：可惜了，老师当年要是不从大学调来多好！吴慧芬摇摇：大学就是净土了？就没腐败了？大学校长和党委书记不也照样事吗？学生说：大学里的诱惑毕竟比省委官要少一些，权力也小得多。吴慧芬：这倒也是。

学生的激情燃烧起来——吴老师，我还有些话想对老师说，现在就对您说吧！老师的变化涉及当下社会和人心的病态。就说我的发小蔡成功，他是个商，有许多病，但社会环境放大和发展了他的病，反过来，他的不法行为，又加重了社会病态。如此恶循环，后果实在可怕！我长期从事反贪工作，抓贪官，抓来抓去，也产生了疑问：抓得完吗？当官的成贪官，经商的成商，小百姓见便宜也争的争抢的抢，一旦手中有权，谁敢保证他们不是贪官？所以，必须改造有病的社会土壤！大家要从自的病灶着手，切断个人与社会互相染的恶循环。每个人都要从我起，尽力打造一片净土…

谈兴正时，时间到了，话题却好像刚开。学生在婉转地批评她，却让她觉得耳心。以往怎么就没有和学生这么推心置腹好好谈谈呢？想想真让她后悔莫及。再早不说了，起码五个月前侯亮平调过来后是可以谈的，可她却一次次站在致的利己主义立场上，扮演着省委领导的贤内助，帮着育良裱糊四透风的政治残墙。人啊，总要在一定背景下才能敞开心扉。对这位学生，她一直是真心喜的，甚至要把女儿许给他。没想到他却成了自己前夫的掘墓人。人情与职责的冲突很残酷，只有一个健康的社会才能避免和减少这冲突。那么，学生今天所的一切，不也正是为明天的温世界而努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