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审视着面前的老对手，一边提示她：咦，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说，在一个拼才会赢的时代，血泪肯定会有嘛！你不让别人血泪，别人也许就会让你血泪啊…小琴依然笑得风轻云淡：是，你瞧我这记！

侯亮平看着大屏幕，脱而：季检，好像哪里不对劲呀！季昌明凝视侯亮平：哦，怎么了？侯亮平忽然叫：天哪！我们可能抓错人了，她不是小琴，肯定不是！季昌明十分诧异：什么？亮平，你为什么这样想啊？说说据！侯亮平指着荧屏上的小琴分析：瞧这个女人的神多平静，没有小琴的那狠劲啊！刚审讯室，她没认陆亦可，她们一起讨论过的很尖锐的问题，她竟然都忘了！季昌明疑惑地瞅着侯亮平：如果不是小琴，那她是谁？侯亮平神情严峻：不知。当然，也许是我了，但我建议先停止审讯！季昌明同意了。

侯亮平不慌不忙地走审讯室，微笑着让审讯者和被审讯者先休息一下，别搞得这么张。陆亦可疑惑地看了侯亮平一。小琴脸上却现如释重负的表情：侯局长，谢谢啊！侯亮平笑：谢啥？老朋友了嘛！轻松一下，咱们唱唱歌吧！说罢，拿节目单，放在小琴面前。小琴有些兴：既然侯局长这么绅士，那就来一首《拼才会赢》吧！侯亮平拍了拍掌下令，让工作人员准备卡拉OK伴唱带。歌声在审讯室回，小琴唱闽南语歌曲也很拿手，味十足。

一曲歌罢，侯亮平似乎还不过瘾，拿起话筒，走到小琴面前：总，你这一唱，我咙也了，咱们来个传统节目，《智斗》吧！小琴迟疑一下，笑了：都到你们这里来了，还智斗啊？我可不敢斗了。侯亮平把话筒到小琴手上：这可不像阿庆嫂说的话，该斗还得斗嘛，新四军在不在沙家浜我还不知呢！说罢，四下看看，似乎遗憾：可惜我老学长祁同伟不在，缺个胡司令！哎，陆长，你给我凑合一个胡司令！陆亦可倒快，抓过话筒，清了清嗓，唱了起来——想当初老的队伍才开张，总共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一场《智斗》就这样在检察院反贪局审讯室开演了。审讯者和被审讯者三个人唱得都很投。尤其是小琴，可谓全神贯注，盯着卡拉OK带上那个着蓝布短装的阿庆嫂目不转睛。侯亮平注意地听着小琴的唱腔，不时地投去疑惑的目光。这疑惑毫不掩饰，得小琴明显地张起来，最后竟唱得额上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侯亮平会心地笑了。《智斗》是最好的测试指标，他与小琴首次接，就唱了这段着名的京剧唱段，如今已是第三次对唱了。小琴曾经是怎样一个活脱脱的阿庆嫂啊，让人印象刻！现在好像哪里不对了，肯定不对了。且不说气神儿，光是小琴那有腔有调的一地的京片，就不是前这个女人学得来的。剧团退休的琴师评价小琴是专业准，不下十年功夫不可能唱到这样。前这位小琴差的就是功夫，她哪里是唱京剧啊，完全是唱歌的唱法，一京剧味也没有！结论很明显，这女人是赝品，真正的小琴不知所终！

侯亮平终于叫停，拉下脸：不对呀，总！

小琴看着侯亮平，怯怯不安：哪里不对了，侯局长？

侯亮平说：来，总，重来——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小琴学不来，不敢接话筒了：我…我一直就是这么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