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躺。就算是贞不屈的英勇地下党员只怕也熬不过二十四小时，而蔡成功竟然过了三天三夜…

侯亮平相信欧菁和小琴说的是实话。现在他已经能用全新的角度审视蔡成功了，发小竟是所有事件的祸。欧菁满腹怨气，实话实说，小琴的话也有有据。尤其是小琴，竟如此清白，简直成了一朵污泥而不染的莲。在这之前的办案思路全错了，让蔡成功带死胡同去了。侯亮平也不知该狠发小两嘴，还是该狠自己两嘴。但是，一个理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且慢，且慢…

看守所里，蔡成功开始耍赖，说支持不住了，上的伤没好利索，市公安局就把他关到看守所。他要求见侯亮平，有事和侯亮平当面说。

侯亮平看着屏幕上耍赖的蔡成功，沉着脸，开始了和蔡成功的对话——蔡成功，现在是我在和你说话，你看不到我，但我能看到你！你听着，你满嘴谎言，胡言语，已经让我很被动了。我希望你就此打住，实事求是代问题！你到底欠了民生银行和其他各大银行多少贷款？还有多少社会上的利贷？大屏幕上，蔡成功可怜地说：侯局长，你既然都知了，那还问我啥？我这几年欠的债太多了，这辈也还不上了。讨债公司的黑社会饶不了我啊，所以我想到你这儿来坐牢！猴，我…我在外面有生命危险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侦查方向被误导了。明明是蔡成功和丁义珍下的大窟窿，蔡成功却成功地把自己装扮成了受害者！侯亮平现在回忆起来才知，在北京家里，蔡成功举报丁义珍和现在举报欧菁，都是有目的的。丁义珍是副市长，欧菁是李达康老婆。蔡成功就是要引起注目，他和反贪局行动！发小负债累累，太恐惧了，想让他给自己在监狱安排度假呢！

真相初步查明了，对蔡成功报捕保护已无必要。审讯结束时，侯亮平主动提，既然事情是这样，蔡成功一案还是给市公安局侦办吧！季昌明赞同说：好，我今天就安排批捕，本来赵东来也在。这时，侯亮平心里很难受，希望领导批评几句。但是没有，领导反倒提晚上请他吃烧烤。侯亮平谢绝了，他和同志们需要好好反思。

分手时，侯亮平郁郁地说：季检，我这次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季昌明拍了拍他肩：失望什么？要看光明嘛！“九一六”事件的背景真相基本上查清了，欧菁受贿五十万的证据也拿到了。还有一个意外收获——银行系统的非公职人员职务犯罪案！蔡成功难只贿赂了欧菁吗？城市银行其他人贿赂了没有？还有那么多的贷款银行，这个商是怎么把五六个亿贷来的？你们都要好好查，一查到底！

侯亮平有些冲动，握住这位兄长般的领导的手狠命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