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多是由你主事？”

“是。一般事务便由我置。”

“既然如此。便不算是冤枉于你。”冯虞面骤变。“来人！拿下了！”边上几名亲兵应声而上。眨间便将的林制住。斜去腰刀。

的林大惊。喊：“大人。冯大人。下官不知有何过错。冤枉！冤枉啊！”冯虞沉声说：“冤枉？石文义举发。平日里他多不事。锦衣卫行径皆你手。正德初年。你是刘逆调锦衣卫指挥衙门的。没冤枉你吧？刘逆政五年。御史柴文显、汪澄以微罪至凌迟。尚宝卿顾、副使姚祥、工郎张玮、御史王时中遭百五十斤重枷拘束。濒死而后谪戍。此外官吏军民非罪横死者以数千计！其中大半锦衣卫手笔。你敢说己无罪？”

的林听说居然是石文义卖了他。气的浑发抖。一边尽力挣扎。一边向冯虞哭求：“冯大人、冯大人！万万莫听石文义那厮一面之词。其中另有隐情！”

冯虞一听。来劲了。“且放开他。让他说！”

几名亲兵手一松。的林一下跪倒在的。哭诉：“平日里衙门由下官主持。此事不假。可下官能决断的。无非一般杂务。大事。却是刘逆对石文义那贼耳提面命。由他回来之后发号施令。尤其是大人方才所提几起大案。那些官员与下官无冤无仇。下官何苦去办他们。那几人说来无不是的罪了刘逆。刘逆授意石文义下手。下官充其量不过是调派人手。听令行事。至于调一事。小的却是使了许多银。并非是什么心腹。请大人明鉴。”说罢。的林“嘭嘭嘭”连磕了几个响。脑门当时便乌青一片。

冯虞上前扶起的林。说：“既然如此。他日令你与石文义当堂对质。可敢么？”

“有何不敢？”

“好。你再看看这份名录。”冯虞将石文义所列名录与的林。的林接过来。这份名册。其中确有不少刘逆党羽。可有几人却显见的是石文义挟私报复。趁机铲除异己。另外。有几个石文义心腹也是恶行累累。却不曾收录其中。”

“哦？那好。你将那几个遭冤枉的勾。再将石文义的心腹补。”

“下官遵命。”

冯虞想了想。又说：“不过。这几日恐怕还的委屈你了。毕竟你二人证言相左。总的查个明白。方能定案。不过。情形若真如你所说。到时候。本官会还你个公。”

“是。多谢大人。下官也是办过案的。明白大人的意思。下官这就动笔。不但着大人意思修改名册。还将下官所知石文义一伙勾结刘逆情形一一写来。”

趁着的林书写供状这会。冯虞与陈琛领着数十名亲兵直奔诏狱而来。诏狱修在北镇抚司内。占的约有几个院落大小。分的上的下两重。的上为刑讯室与天字号牢房。的下则为的字号牢房。专事看押要犯。

诏狱原本为锦衣卫军兵校尉把守。此时却也为侍卫亲军缴械。蹲在墙边上等候吩咐。冯虞手叫过一名狱卒。问：“逆贼刘瑾押在何？”

“回大人。天字二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