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随上。”

冯虞了，说：“收拾内行厂这一节，我等确是疏忽了。待会，我立即言。至于对付刘瑾，想来明日便要抄家会审，逃不了。”

陈琛轻轻摇“这可不够。抄家，无非是坐实了贪渎之罪，够不上死罪。刘瑾陪王伴驾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万一皇上起了恻隐之心，留他一条命，后的麻烦可就大了，不好还有东山再起时啊。”

冯虞一阵冷笑“思献，这个你只放心。张永、永成、谷大用，这些位哪个不是人。打仗治国或许还，这些勾心斗角落井下石的勾当，一个比一个明。此事不必咱们面，他们自会料理妥帖，省得污了咱们的手。我还有个念，刘瑾这一倒，朝中为争权夺利势必又有一场恶斗。这当，咱们不能呆在这风狼尖上。此事一毕，我就告假回乡省亲，到时候你也同去吧。只是须得辛苦长安留守。待我回京之后再换你返乡。”

范长安笑了笑“大帅请放宽心，京师这边给末将便是。”

陈琛笑“难得大人你如此瞻远瞩，暂离京师这是非之地，对咱们确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至少让众人明白大人无擅权之心。此外，经过此事，皇上必定再不肯轻易信人放权，大人以退为，也让皇上少一分防范，多一分倚重。哟，说着城便已到了。”

冯虞等人来到午门前，发现午门内外戒备森严，骑一团将士在午门外摆开战斗队形，内卫是东厂番与御前侍卫。正德一披挂端坐门楼，颇有指山河地气概。至于刘瑾等一罪囚，却不知给收押到何去了。看见冯虞率大军护前来护驾，正德大喜，命人宣冯虞、陈琛、范长安等人上前见驾。

见着冯虞，正德拍着他的肩大笑“卿，这回侍卫亲军可说是兵贵神速。有你领军在此，朕无忧矣。”

冯虞施礼答：“主忧臣辱，为臣的为皇上分忧，实为本分。方才臣已令侍卫亲军分兵压迫三大营与五城兵司。以我侍卫亲军战力，即便两方同时作，也能尽速平灭。待张公公团营大军城，今晚便可说是大局已定了。不过，方才都百工使陈琛提了一句，此刻须得派人查抄内行厂，灭一祸患，想必也能查获若罪证。”

正德频频“此言极是！不过，派哪个去妥帖些呢？卿你是要坐镇此掌控大局地，张永、谷大用未至，传永成！”

不一会儿工夫，永成匆匆跑来。正德随即吩咐“如今皇无碍，你这便领了人去查抄内行厂，胆敢负隅顽抗者立斩。嗯…国城，你调麾下两百兵助永成一臂之力。”

“遵旨！”两人领旨退下。永成即刻发金牌调动东厂大队人，冯虞由骑一团拨了两个连助阵，片刻之后，数百骑便在永成统率之下，朝着内行厂方向呼啸而去。

回到城楼上，正德一把拉住冯虞“今日卿辛苦。天亮后还有件大事要托卿，便是抄刘瑾的家。朕倒要看看，这刘瑾究竟敛了多少钱财。”

冯虞一愣，赶忙回话“皇上，这抄家之事，却不宜与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