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虞与林炫相视苦笑，这老爷，未免有些太过为老不尊了。

林瀚却正：“诶，冯大人可不能放纵了他，还是个半大小，懂得什么，该打便打，该骂则骂，该杀…那个，嘿嘿，看在老夫薄面，嘿嘿。”

冯虞忙不迭应承下来“林兄能助一臂之力，虞求之不得。定当委以重任。”

看冯虞那神情，林瀚“嘿嘿”一笑“你这后生，人倒是不错的。自打你上位，福建的锦衣卫象是了辔，踹寡妇门刨绝坟的腌臜事少了许多。不过人在官场，不由己。你还是大好年华，正是往上走的时候，有些时候些违心事也是难免，情有可原。如今这世，只要心系百姓尚有廉耻便是难得了。至于我这糟老么，官瘾也过足了，吃也吃不动，喝也喝不动，没什么顾忌，讲两句真心话痛快痛快又能怎的？无非是摘去乌纱回家报孙。呃，我这孙儿如今也抱不动了。喂，炫儿，早日娶个媳妇，整个小的来让爷爷抱抱，省得老来无事吃饱了撑的闲得慌。”

林炫瞅了老爷一，看林瀚了，这才双手接过喜帖，收在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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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虞与林炫相视大笑，这老爷…

这时却听林瀚说：“炫儿，如今你还年幼，虽说这些年勤学问，也过了县试，乡试、会试的火候却还不够。这是一条，再有，咱们林家家训，先为人后为学，求取功名非是为了升官发财，实为上报皇恩下安黎庶，这经济学问，在书中是学不全的。非得经历世事历练一番才知世情冷时事之艰。如今，既然你与冯大人相识，便是难得的机会，正该虚心求教。”

冯虞今日来原打算呈帖的，如今这情势，总不好一家发两帖吧。“噢，今日过来，一则是听闻您老致仕返乡，晚辈早慕您老大名，今日特登门拜望求教。也看看您老这里可有用得着晚辈的地方，乐效犬之劳。再则，廿一日家阁，家中置办喜宴，晚辈与林炫兄弟也算至，递帖来了。”说着，冯虞将林炫那份喜帖取，递上前去。

“诶，冯大人，单听我这遭老东拉西扯的，忘了正题，今日登门有何指教？”

说着，他又转向冯虞：“冯大人，今日说不得卖卖这张老脸，恳请大人给炫儿在幕府中留个位置，倒不是要赚些用，只求跟着大人长长见识，知如何人事，免得日后成个寻章摘句老雕虫。”

，那奏折哪里是“摸上一摸”只怕是大段冷嘲讽骂人还带拐弯的。刘瑾没把他往死里整，只怕也是听说过这老爷是块刀，不值得较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