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代价，你们今天还睁睁地看着旭山同志继续付代价吗？同志们，说严重一，在你们丧失原则的掌声中，我听到了这个党、这个国家的危机！”

众人沉默着，没人接茬儿，林森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余可为的制止了。

余可为看着陈志立，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很刻薄：“陈主任，怎么又对着同志们来了？不要这么危言耸听，对党和国家负责的不是你一个！我也提醒你一下，不要再发一把手的脾气了，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必须持，不同意见的掌声也要听！”

陈志立“哼”了一声：“余可为同志，现在我真后悔啊，和你搭班时，我就是因为对你的不同意见听得太多了，对你太放手了，才犯下了历史错误，才给旭山同志留下了隐患！”说罢，站了起来“余可为同志，我和你已无话可说了！我准备尽快向省委书记李元焯同志当面个汇报！最后再重申一下：对你主持拟定的这个市级理意见，尤其是对旭山同志的理，我这个人大主任不同意！”

余可为冷冷一笑：“陈志立同志，你可以保留意见，也可以找元焯书记汇报，这都是你的民主权利！”手一挥，声音骤然提了八度，宣布“散会！”

陈志立没等余可为的话落音，便气冲冲地转了门，脚步踏得震天响。

唐旭山冷扫视了一下会场，二话没说，也跟在陈志立后面了门。后面坐在林森旁边的陈德面平静，好像稳稳地坐在了林森边，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朝唐旭山背影望去的那一中，瞬间闪过的一丝jī赏。

走到电梯，陈志立回看了看才注意到，林森和其他常委都没门，会议室里又响起了说话声，是谁在那里说，说的什么听不清。

上了电梯，唐旭山一把握住陈志立的手，泪落了下来，声音也哽咽起来：“老书记，今天太…太谢谢您了！有您和金主席的理解，我也聊以自了！”

陈志立心里真难受，抚摸着唐旭山的肩，很动情地说：“谢什么？旭山同志，要谢得谢你啊！如果不是你唐旭山这个持原则的好同志在市委书记的岗位上，如果换上林森市委书记，岳清兰和彭城检察院本别想把案办下来，没准岳清兰早就被拿下来了！”略一停顿，又苦笑着问“旭山，你现在后悔吗？”

唐旭山摇摇：“不，老书记，我不后悔，这后果我不是没想到过，只是我没想到，他余可为竟然能到现在！彭城的案是清兰同志在办，清兰同志不可能包庇余可为。可目前的事实是，周秀英的受贿渎职和余可为没任何关系，苏全贵名单上的受贿和余可为没任何关系。省委调查组在彭城这么认真查，也只不过查了些工作决策上和用人上的失误，并没查余可为在经济上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电梯到了底层大堂，几个客人上了电梯，唐旭山没再说下去。

在门厅送陈志立上车时，唐旭山索钻了陈志立的车内，又说了起来：“不过，老书记，倒是有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余可为和江云锦的关系你是清楚的，你曾不止一次提醒过我，要我注意江云锦和余可为的不正常往。可奇怪的是，现在不是别人，偏是余可为要加重对江云锦的理！这当真是持原则吗？”

陈志立心里有数了：“旭山，我看这里面有文章，也许是大文章！当初江云锦和公安局那么持放火的定，和余可为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啊？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搞搞清楚！”想了想，又提醒说“还有个问题不知你考虑过没有：已经到这地步了，余可为怎么还这么公开死保周秀英啊？当真是对周秀英这个半老徐娘有情有义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也让我老有敬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