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些呢？”

唐旭山颇为意外，以为听错了：“余省长，对江云锦同志的分轻了？”

余可为：“这个同志是不是应该考虑调离现岗位，行政降级啊？”

唐旭山意味长地看着余可为，故意刺jī余可为说：“余省长，关于江云锦和您的关系，彭城方方面面的说法可不少啊！都说这位同志是您一手提上来的…”

余可为表情庄严：“哎，旭山同志，你这就不对了嘛！不能因为云锦同志是我建议使用的，就从轻从宽嘛，必须讲原则嘛！旭山同志，你们可不要看在我的面上替云锦辩解啊，情况很清楚嘛！公安局内渎职和**问题很严重，云锦同志这个局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看再摆在这要害岗位上很不合适嘛！”

唐旭山想了想：“余省长，那您认为谁这个公安局长更合适呢？”

余可为笑：“哎，旭山同志，怎么问起我来了？你们市委研究决定嘛！”

唐旭山一声夸张的长叹：“这恐怕不是我的事喽，我随时准备下台走人了！”

余可为脸一拉：“旭山同志，你好像有情绪嘛？！不客气地说，在这一上你得学学我！我告诉你，请你记住：中央只要一天不免我的职，我就会恪尽职守，承担起我的责任；就算决定请我下台了，我也要把彭城的事全理完以后再下台！”

唐旭山全听明白了，这实际上等于公开告诉他：不把他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人家不会轻易下台！再说，你还不清人家是不是真向中央打了辞职报告！萧宸书记就没向他唐某人说起这一茬！

余可为营造的政治剿杀氛围极为成功。在嗣后两天的会议中，除了林森到他房间里汇报了琐事，应付过一次，就只有市委副书记陈德来向他汇报过一次关于节后开班的市委党校副级培训班的人员选问题，其余没哪个市委常委和副市长再到他房间来过，大家已经在躲着他了。林森的房间倒是客人不断，据秘书汇报说，林森似乎因祸得福，要取代他成为一把手了。市级分方案在这气氛下拿来了：他被予以撤职理，林森行政记过一次，主副市长和常务副市长各记大过一次。对级的分也了个别调整，江云锦党内严重警告，行政上降一级使用，调市司法局任副局长。据政法委田书记的提议，暂由伍成义任公安局代局长。

余可为代表省委、省政fǔ了总结讲话，要求彭城市委对级的分尽快宣布，新闻媒公开报。而对包括唐旭山在内的四个市级的分，则待省委慎重研究决定之后，由省委另行宣布。余可为明确说，分结果也将公开见报。

听余可为总结讲话时，唐旭山心里冷飕飕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早听余可为的招呼，以权代法，压着岳清兰，或者撤了岳清兰，把失火办成放火；如果他余可为的意思庇护周秀英，极力把周秀英从案中脱开；即使到了判决后，如果能余可为的要求多岳清兰的工作，让检察院撤回抗诉，他也许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可他在原则问题上不愿妥协，也不敢妥协，结果就被人家以原则的名义装去了。而林森睛向上，丧失原则，大耍政治，乌纱帽却保住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这个党，这个国家就太危险了！不错，作为彭城市委书记，他的确不能推卸自己应负的一份领导责任，也从没打算推卸这个责任，可那位同样应该负领导责任的市长林森同志怎么就这么平安开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