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到医院去再检查检查。李正锋让秘书黑新胜给司机曹民安打个电话，让医院来辆救护车把曾凤接回医院继续治疗。

忽然听到外面很闹，接着听到有人在敲门。梁晓莹赶忙到外面开了门，接着男女老少六、七个人来了，有的了屋，有的则站在了门外。

领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说了一句：“听说曾婆婆回来了，现在怎么样？我们大家来看一看。”

李正锋他们也忙站起来迎接让座，但除了一位老太太坐在床上曾凤的边外，其他人并没有坐，因为没有更多的东西供他们来坐，也没有太多的地方供他们坐，他们只好站屋里。曾凤和梁晓莹也只是说了些“不好意思惊动大家了”、“这么晚了大家怎么来了”之类的客气话，但对这么多人站在屋中间，似乎没有什么内疚，因为来的这些人家里的情况不会比曾凤家里好什么，有的可能更糟。

这时，那位六十多岁的老师傅说“我们听奋说你回家来了，我们便过来看看！”接着，他又回过来问“晓莹啊，家里怎么来客人了？”

曾凤看上去显得十分地兴“周师傅，哎呀，你不认识啦？他不能算客人，是我们家正锋啊！”“前几天我在电视中看到一个叫李正锋当了咱们祥林省的常务副省长。那个人长得嘛，由于我家的电视太旧了，图像不太清楚，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原来咱们认识的李正锋。”那个老师傅好像不太相信，拿睛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李正锋“有像电视上的那个省长。这么说，我们原来认识的正锋当省长啦！哎呀，可是有些年不见面了，如果猛然在街上见了面，我还不敢认呢！”

李正锋想起来了，这不是给当年给自己介绍过对象的周大江师傅吗？记得当年自己和海燕结婚时他还帮着跑来跑去办呢，后来自己来曾凤家时，他们也总是请这个周师傅过来，陪着他喝酒聊天。

李正锋忙问：“周师傅，您还在工程机械厂工会工作吧？”接着，伸了自己的双手，满面愧疚地解释“我现在是副省长，不是省长啊。周师傅，我离开黄龙后，到了江城后工作太忙，没有机会多来看看你们。您的还好吧？”

周大江的背有些驮，他将自己的双手在衣服上搓了搓，双手握住李正锋的手jī动地说：“正锋，你当省长了还能回来看看，没有忘记我们啊。我们原来的工程机械厂亏损严重已经停工了，剩下的设备也和外国人合资了，只有极少数人在上班，大多数人下岗了。还好，我已经退休了，比哪些年纪大一、没到退休年龄的不得不下岗的人好多了。你媳妇海燕和孩还好吧？”

李正锋回答：“好，好，海燕现在也调到了省城，闺女上大学了。你家里也好吧？”

周大江叹了气“好什么啊，儿媳妇都下岗了，孙吃饭上学全靠我们老俩那一千多块钱，凑合吧。儿成钢没啥息，原来和建国一起到江城打工，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打个零工啥的，没待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他也四十岁的人了，太要力气的活不了，只能给人送个桶装什么的，再就是帮着他媳妇到批发市场货。他媳妇原来在品公司上班，下岗十多年了，只能在农贸市场卖个菜什么的，日过的的。”他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一个妇女说“这是成钢他媳妇，刚从农贸市场卖菜回来，脏衣服还没顾上脱就来了。”

李正锋看一面前的妇女，心想现在知了，她是周大江的儿媳妇，否则单纯从相貌上来推断这个妇女的外在年龄至少比实际年龄大十岁。只见她脸被冻的红红的，细密的黑皱纹布满了面颊，一旧工作服裹着里面的棉衣，脚上的棉鞋足有43码。

周大江见李正锋望着儿媳妇的脚下的棉鞋神有些异样，便解释：“她每天在农贸市场卖菜，又不怎么走动，太冷了，脚受不了。你知，黄龙市冬天的气温常常零下二十多度。平时她也就穿37码的鞋，我家老太婆觉得那样太冷，就给她专门了双大的棉鞋，好让她在特别冷的时候，鞋里面好再多几双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