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案。

然而张如顺缄不语。

问急了，他又耍起无赖：“你们要让我找代昌星，那么把代昌星的电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其实，张如顺内心是复杂的，他在反复权衡。两个钟前，他还是风风光光、让人望而生畏的厅局级，转之间成为被纪检监察机关审查谈话的对象，这个严酷的现实他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当初，他冒着杀危险与代胖通电话，通知代胖赶快逃境外的时候，为公安厅副厅长的他，明知自己是在与法律较劲，与党和人民对抗，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他心存一线希望，指望代昌星此去天涯海角，远走飞，政府奈何不了他；只要保住了代胖，什么事都好办，以为没有代胖开，谁也拿他没办法。他的如意算盘拨错了珠，现在一切都晚了。他明白：“完了，全完了！即便还能保住这条小命，下半生也只能与铁窗作伴，凄凄惨惨，所有荣华富贵都将灰飞烟灭。”想至此，一既凄凉又不服输的抵情绪油然而生。

“对了，没有代胖就抓不住我的把柄。”转念一想，他又一次要与法律较劲了。

谈话持续到凌晨多钟，没有一步的展，只好作罢，暂且放下。

就在张如顺归案以后，８月３日下午，副长又接到京城传来的消息，说有关门截获一个电话，有人在电话中告诉代昌星，要注意销毁证据，并要有计划，有预谋地造一些事实，诬告办案门的有关领导。这个通话人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说话有些吃，常支支吾吾，齿不清。抓住这个特征，联系到上次和这次电话涉及的内容，办案人员一块研究。他们分析来分析去，认为很有可能是嘉禾海关关长向前，因为向前的确有些吃，而且这些内情他也最清楚。

大家当即决定：事不宜迟，立即对向前采取行动。

８月４日上午多钟，办案人员驱车行驶在福城至嘉禾的公路上。

他们取往日的教，此行一直于严格的保密状态。待到下午两光景，他们的车抵达嘉禾集大桥时。孙副主任这才拨通了嘉禾市纪委张书记的电话：“喂，是张书记吧？我是老孙。现在有个急情况，请你和洪市长、公安局欧局长上赶到万寿宾馆。这个消息对谁都不要说，严格保密。”

“几钟？”张书记问。他到十分突然。

“半个卜时内孙副主任答。

“半个小时？你在哪里？。张书记有摸不着绪，以为孙副主任是从福城打来的电话。

“已经到嘉禾了。”孙副主任说。

“是现在去，还是什么时候去，你说个时间，我们好准备准备张书记说。

“不用准备了。”孙副主任答。

神兵天降，突如其来。张书记上电话通知洪市长、欧局长，叫他们火速赶往万寿宾馆。

下午２。万寿宾馆的会议室。

牟副署长、洪市长、欧局长、张书记、孙副主任、吕副局长、林副厅长等人正襟危坐。

“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向前有问题，必须立即把他控制起来。”牟副署长开门见山地说。

听罢此言。嘉禾市领导吃了一惊，一时反应不过来。在嘉禾，向前可是一咋。颇有影响的人，而且也是海关总署多年来心培养的年轻关长。嘉禾海关在全国好歹也是个先海关，年年受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