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昆山举了一下杯，一下把酒倒嘴里，笑：“小。今天遇到什么喜事了？心情不错啊。”

薛华鼎快速地洗着手，随答：“没有，饱着呢。小王呢？”小王是梁燕请的饭、打扫卫生的小保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

薛华鼎放下手机包，一边换鞋一边笑：“什么等我，你是一个人喝酒没味吧？”

薛华鼎一愣，惊讶地看着许昆山：“你怎么知？你会掐指一算，比电影里的和尚还厉害。”

薛华鼎笑：“哪里有什么喜事，没有。我是看到桌上有这么多好吃的心情当然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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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回家相亲去了。说男方是公安局的。”梁燕把巾递给他。

薛华鼎：“现在不好多了吗？”

薛华鼎这才明白。笑了笑，没有说话，忙着给他倒酒。

“老弟你开玩笑，你这西服不是几千元能拿下来？放心，我们是正当生意，不会撮你钱的。你们厂门的那些保安一个个凶得很…”这时，十字路的红灯灭了，堵在路的车开始陆续前行。的士司机也停止了扯谈，挂档松手刹慢慢前行。

许昆山大笑：“哈哈，我是当过几年和尚，你不知？”

“快二十了，要谈也可以了。”

许昆山：“有人等你喝酒，你就昂了是不？陪我喝酒委屈你了？”

搞些这些坐牢杀的事。你说是不？”

“所以说就是怪。仅仅换了一个老板。福江省来地一个女老板，嗨。一下就变了样。的功放、音箱，外地的人排着队来买。你说邪乎不？别的女老板是要陪别人睡觉、陪别人舞、喝酒，别人才买她地货。这个女老板倒好，她一个人坐在家里遥控就行，人家不给现金还不发货呢。你们厂现在是起来了，门都是打地，年轻满哥的都是三四十元一包地清荷烟。靠，钓妹一串串。听说你们工资都是三四千，就是扫地的都是一千多，正式职工在郊区都要一住房，是不？”

许昆山看了梁燕一，又看了薛华鼎一，问：“不准备忍了？”

许昆山笑：“这有什么？无伤大雅嘛。小，你怎么又突然想

告别健谈的的士司机，薛华鼎走梁燕家里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甚至二个酒杯的酒都倒满了。见薛华鼎来，许昆山招手：“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等车正常后才叹：“真是世事难料啊，谁都以为你们厂破产了，结果却是发财了。不过，换了老板，这个厂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厂了。”

“谢谢。她才多大？就开始相亲了。”薛华鼎还是随说着。完手自己把巾挂起来。

“呵呵，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只能三两的上限。”薛华鼎快步厨房，梁燕帮他打开龙，问：“饿了没有？”

薛华鼎还在想他什么时候当过和尚时，梁燕啐了许昆山一下。说：“你还意思在女面前说这些话。都几十岁了，不正经。”

薛华鼎笑：“呵呵，我就是扫地的，工资可没有一千，更没有住房分。”听到一个局外人这么夸奖无线电二厂，薛华鼎心里也有一自豪。虽然说到什么“女老板陪人睡觉”这些片面之词的时候，薛华鼎心里有不舒服。

从厨房里来，薛华鼎挨着许昆山坐下。之后，他举起杯对许昆山：“第一杯祝泰山大人心情愉快，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