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错了。

事实很残忍，世界很残忍，那是真真正正的…残忍。

***

市一医院的领导病房位于医院最里端，是个独立区域，非常安静，的人很少，没有其他病区的熙熙攘攘。

已经是向晚时分，车从园里经过时，惊飞栖息在树的一群小鸟，它们扑闪着翅膀，迅速而惊慌地离开了。

停车，放下车窗，我眺望远去的鸟儿，看着她们白的影迎着初升的月亮飞过去，飞过去，没有一只回。

雨依然，从窗前绵绵密密地撒落下来，寂静无声，有几片被晚风一带，斜斜地飘落到车里，沾上我的衣襟。

这样的风景已经很熟悉，我陪着苏静，已经看过很多天，但是这一回，突然觉到凄清。再抬起，看见二楼上，她那间病房里熟悉的灯光，没有亮。

灯灭了。

我冲上楼，冲病房，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却只看到陆小媛，正在收拾冷冰冰的房间。

所有的温都消失，没有警告，没有预兆，我，没有准备。

我把陆小媛一把抓过来“苏静呢？”

护士长就象电一样，一激灵，然后把我的手大力挥开，她的脸上却没有表情。她一声不吭地抬起手，朝病床边的沙发上指了指，一雪白的婚纱静静地摆在那里，我茫然地拿起来，才发现白的礼服上，沾染到很多血迹，情景目惊心。

我手指着它，张着嘴，看着陆小媛。

“伤迸裂，转院了。”她低着，手上不停，把茶几上床间我送的那些扔垃圾桶里。

“什么？为什么？”我抱着裙，觉失去了语言，失去了思考。

护士长突然抬，直视着我，清秀的脸上充满愤怒，她好象忍了一忍，然后摇摇。“我很后悔。”她轻轻地说“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把床上一条毯掀开，然后走开了。

苏静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键盘上躺着一个白的纸袋，用来盛放碟片的那，上面写着两行字，是打印来的。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下面还有一行，字小了一。“至的神圣礼…沈书记苏市长新婚之喜，薄礼相赠，不成敬意，请务必笑纳。”

然后开视屏，看见了氓。

那是真的，非常氓，非常下贱，与神圣毫无关系。

蓝萱，还有我，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