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凝视我一会，又“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他轻轻地敲敲台“沈老板这次常委会要开上一个星期，这个期间，可以让长川市政府搞个一站式招投标方案，报上来让会议批准。”

“一站式？怎么理解？”我问他。

“也就是把几个工程捆绑起来，一揽计划，由中标的一家公司来，从理学角度来看，省时有效，便于你们的监，可以节省成本嘛。”

我长长地了一气，觉瞳孔缩了。“好啊，这个建议不错。我会考虑的。”我平静地说“不过请你说清楚一，究竟给谁来？天利是吗？”

楚正笑了笑，没说话，神从我上游离开去。

“再问一句。”我又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老板的意思？如果是周老板，他可以自己跟我说，我沈某人一定听从指挥，下级服从上级嘛。但是如果是你楚先生的话，对不起，你知我想说什么。”

“天利有我的份，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说这个没用，你不是我的老板。”我打断他的话“除非你告诉我，周老板也有份在里面，那我倒乐意提供效劳。”

他长长地了一气，摇摇，睛看着台上舞的姑娘，不再说话。

“走吧。”我也不想多说，站起来，招呼蓝萱。

“等一等。”楚正向我招招手“别着急嘛沈先生，聊聊天，没问题吧。”

蓝萱也拉拉我的衣袖，然后朝那边努努嘴，意思应该是说多听听对方能说什么。

我又坐了下来。嗯，想一想，确实没什么事情值得着急，反正回去也是闲着，不如看看歌星主播们的大咪咪吧…机会难得，估计没下回了。

一曲完毕，楚正又回过脸来，他的神依然优雅淡然。“沈先生，我听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但我不觉得那是真的，因为没有人可以那样去生活，那么固执，那么愚昧。”

“你的行为意义是什么呢？告诉我，我帮你分析一下。”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为名？为利？还是荣誉？”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荣誉这个问题。”他说“先工作者？劳模？杰青年？还是烈士？你想获得哪一个？”他说“哦，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措辞，因为荣誉这玩意，实在不好说，我并不是在讽刺你。事实上，照你的行为来看，恕我直言，你没有获得荣誉的可能，一概率都没有…如果不造假的话。”

“真的很幽默，不是吗？”他说。“那么，你持的是什么？”

我笑起来，指着舞台上一个大波眉。“小蓝，那个是哪个频的？咪咪好正，你说是吧？”

“再说利益。”楚正依然看着我，目不转睛。“现在是一个什么时代？利益时代。每个人都在尽力追求利益的最大化，难你沈先生是一个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