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消失了。”苏静淡淡地说“请你回忆一下昨晚王县长跟你提到的事情…如果你有记忆的话。”

“是是是。”我了把汗，赶接过话来拍她，同时证明一下自己之前的观。“你本来就是主教育的副市长嘛，亲自蹲一个小学校，抓成绩来不跟好玩似的？”我说“不过你真跑去当老师，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在副市长的位置上，不是可以到更多的工作，帮到更多的学生吗？”

但是我不能跟孩们说，命运不公，他们生而不幸，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很多同龄人拥有的机会，包括求学，就业，甚至包括以后他们的孩也会如此，命运再一次回…”

“这样啊？”我很纳闷“省里不是拨了款吗？造个计划把它再建起来不就行了吗？”

“是的，我把你的故事讲给孩们听。”她的睛里，有泪光闪烁。“我告诉他们一个勇敢的人，一颗持的心，面对黑暗，宁死不屈，誓不低。这是大写的人、尚的人，我告诉孩们，这样的光明磊落多一，世界上的影黑暗就会少一…”

“是拨了款，不过是在北川的

“是的，这个世界，还有他人的命运，我无法改变。”苏静很平静地说“但是我会告诉孩们，无论生活如何苛刻，命运如何艰难，他们都应该坦然面对，正直无畏，坦坦，无愧天地，无愧于心。”

“嘿嘿，又偏激了不是？”我瞟了她一，觉得有话说了。“如果缺乏政府的有效理，你那学校还能存在吗，你拿什么来表现意义？”

我搔了搔脑袋，想了一下。“王玉兵…那个什么乡？石窝吗？哦…”“去年石窝乡遭受灾，学校校舍本来就不好，被一淹，已经成了危房，不敢再使用。”苏静说“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重建，石窝乡没有小学了。”

汗从脑门上涔涔地下来，直淌后背。我看着严肃认真的苏静，突然觉非常羞惭。

“不，我没有以什么领导形象现。纯属个人行为，跟我的份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什么的权力了。”苏静嘲地笑笑“但是在那里，大家对我都很尊重，因为孩们喜我…对一个老师的情，很纯粹很朴实，与副市长无关。”她说“相比每天开会研讨、开文件政策闭措施方针的官僚作派，我觉得这样的工作更有意义。”

“啊？”我的手凝固在脸上。从丽的大睛里，又一次看见了圣洁的光芒，真的。

幸好苏静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谈下去。否则真让我有无地自容的想法了。“我能的只有这么多。”她叹气说“鼓励孩们，给他们信心，让他们能把书念下去…我在那个学校两年时间，没有一个孩中途缀学的，我很自豪。”

“对的，这就是今天为什么要提这事的原因。”苏静不动声地看着我“事实上现在那所学校已经不存在了。我的学生们，有的去了很远的邻乡小学就读，其余大半已经中止学业…我可以想方设法地帮助他们，甚至为困难的同学垫付学费，但是我没有办法再造一个学校来。”

“什么？怎么回事？”我有吃惊“学校怎么可能消失…”

我摸了摸鼻，没有说话。

“我告诉他们，你跟我说过的那句话。”苏静看着我，样非常认真“孩们什么都好…田也好，工也好，打猎也好，只要他们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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