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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中招二(3/3)

误会,非常搞笑。我清楚自己的境况,也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同样,我还清楚,刚才被抓时,只要随便一亮份抖抖王霸之气,比如说掏包里的工作证份证,再打上个电话,立会把这帮不长的混吓到脚,跪地求饶,甚至我还可以叫来他们的上司痛加训斥一顿,包括他们的县委书记,在我面前都得恭恭敬敬、唯唯诺诺。我如果想要发个脾气跺跺脚的话,保证整个北川都得跟着抖上一抖,颤上三天…但是,这有意义吗?我能得到什么?

我敢肯定,除了沸沸扬扬的以及荒诞龌龊的民间形象之外,我什么都不可能留下,什么都收获不到。

是的,就是这样。

一个能够有效行使职权的市委书记在自己的统治辖地里,凶悍程度基本等同于上帝,有着BSS级的大控制功能,这一绝对没有疑问。但是,上帝也会有尴尬的时候,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也会有防御弱化的时候,比如说刚才那一刻。

我如果亮份,那代表什么?

年轻的市委书记(独…);午夜时分;乌烟瘴气的可疑场所;玫瑰;香艳女郎(两个!);金钱传递(易?)…这些元素集合在一起,实在太他妈古怪,太他妈神秘,太他妈不好解释了…谁都不会相信,我仅仅只是停车买个东西这么简单。

当然,我的古怪行为无需向谁解释。我完全可以扬长而走,不必担心任何实质的惩罚,甚至还可以反过来翻上一脸,大发雷霆,严厉惩罚这帮有无珠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但是,我能把他们全杀了吗?我能把他们的记忆封存吗?我能让所有当事人同时闭嘴,永远不提及此事吗?我能让人们对这个事情没有兴趣,不去议论打听吗?

我不能到这些…事实上我非常清楚,这足够震撼足够神秘集内幕娱乐于一的超级八卦,传播速度是最为迅猛惊人的,上帝也无法阻止人们的悠悠之、好奇之心。

至于我在这次事件中,到底过些什么,是否清白无辜,绝对不重要。即使我有心解释分辨,向每一个人耐心说明,甚至下文件作澄清、上电视打公告,我都肯定无法自证清白。当着我的面或者说在正式场合,没有人会质疑市委书记的说法,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背转去,他们都会议论我贼心虚、盖弥彰。言蜚语的传播程中,所有人都会自动自觉地把我判定为一,还是最滥最贱档次的,居然完全不顾面,可以上街打!还带双飞玩法!…真有恶趣味!

还不止这些。

防民之,甚于防川,这句话其实并不正确…外间议论我什么,我可以不加理会,毕竟言杀不了人,法律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但是可以想象,事情爆得越大,传播途径越广,我被抹得越黑,我的政治对手们就会越开心,有人会毫不犹豫地来煽风火、推波助澜,最终把他们希望得到的结果小心收集起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拿上桌面,充当攻击我的武,这个可能现概率,是百分之一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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