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下来之后，会怎么安排她？”

“是的我知。”我说“我只希望你提供一个判断…以你曾长在汉江这么多年的政治经验来看…那些人，将如何理这类事情？”

望着他踽踽而去的背影，我觉自己的心，就象他那衣袖一样，顷刻之间，皱了，了，但是我却无法拿来从容地挥一挥，理一理。

“别走！”我想都没想，一把拽住他“那些人会对她什么？”我问他“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看着他的冷淡，觉心里有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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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曾长回答得很快。“这个事情，不该让我来回答。”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他又说“一个瓶，失去了存在意义，不再有价值，不再有平台支撑，下场是什么？”

“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曾长用力摆动一下胳膊，企图把我挥开，但是没有得逞。　“沈宜修…直到现在，你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他的神情依然没变，但是声音提了一些，听起来象在发火“现实怎么样，如果你还不清楚，那我真为你到遗憾！”

“哦。”我说。然后我把他放开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个圈里，存在全而退的说法吗？”曾长面无表情地说“她了解那么多的事情，人那么聪明，还有那么复杂的想法，观又偏激，这么下台靠岸，一走了之…谁还能控制她？谁能保证横刀的网文事件不再重演？”

我们是一边走一边聊的。这句话说过之后，曾长停下脚步来。“对不起。”他冷冷地说“我无法提供你要的这个判断，也没这个义务。”

“会摔到地上来，会自由落，会粉碎！可以向你保证！”他冷笑了一个，然后转过。“我回宿舍，不跟你谈了。”他说。“还有个材料要写。”

曾长摇摇，随手拂试一下被我皱的衣服，然后默默地走了，也不回看我一。

“是这样吗？”我有发愣，手依然地抓着他不放“那又怎么样？”我说。

“哦？”我回看他“是吗？”

“这情况最后会怎么理，我真不知，也猜不。”曾长无可奈何地说“但是沈宜修，你跟这事还有什么关系？你已经从这个漩涡里被人扯上了岸，现在你是沈先生，你有很好的前途，本不需要再把自己跟她绑在一块…对谁都没有好，不是吗？”

“苏静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那就让她过去吧。她的结果怎么样，你没有办法也没这个能力去涉，那就算了吧，放手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