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试验，风险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极有可能遭致各质疑的声音，甚至连雷书记那关都不好过，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于雷拍着桌发火时的情景：“还要不要加党的领导？我们集中资源办大事的能力会被削弱的，你这是比右派还右派的幼稚行为！”

“啪！”王思宇了一颗烟，把打火机丢下，皱眉了几，走到窗边，眺望着远的风景，轻声：“能抓牢民心，才是真正加党的领导。”

一颗烟尚未完，手机铃声响起，看了号码，竟是唐卫国打来的，他忙接通，笑着：“卫国兄，恭喜你，几时去甘宁省赴任？”

“明儿就走。”唐卫国的声音有些冷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提了音量：“宇少，真有你的，到渭北走了一趟，就这么大的事情！”

王思宇微微一怔，随即醒悟，清楚他在提庄孝儒的事情，却故意装糊涂，笑着：“卫国，别打哑谜，什么事情惹你不兴了？”

“别装糊涂！”唐卫国失态了，挥着右手，几乎是咆哮着吼：“庄孝儒调到人大的事情，要不是你和陈启明搞得鬼，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王思宇忙把手机移开，咧了咧嘴，又贴到耳边，笑着：“卫国，别冲动，胜败乃是兵家…”

“扯鬼，你们这么搞，我不服气！”唐卫国是真火了，拿脚踢了下对面的茶几，怒声：“他陈启明也就罢了，你王思宇这么搞，真是让人太意外了，我是看错你这个人了…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个大媒人的？”

王思宇转过，哭笑不得地：“卫国兄，消消气，别那么大的嗓门，耳朵都快震麻了，有理不在声，咱们应该心平气和地谈。”

唐卫国哼了一声，拿起茶杯，喝了，皱眉：“老实代，你们还搞了些什么猫腻？”

“没有了。”王思宇坐在椅上，笑呵呵地：“卫国，这个事情吧，其实早想和你通通气，启明兄遇到困难，找到我，咱能袖手旁观吗？”

唐卫国气得脸涨红，怒声：“那你就和他联合起来，对付我？”

“那不一样。”王思宇打断他的话，轻声：“卫国，要是让庄孝儒再折腾下去，陈家就彻底完了，启明兄也就毁了，于公于私，都不应该现这样的结果。”

“你这是在犯罪！”唐卫国霍地站起，大声：“我在渭北四年多的心血，都被你给破坏了！”

王思宇笑笑，摆手：“卫国，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一个庄孝儒嘛，他是典型的投机分，政治立场不定，习惯摇摆，本不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唐卫国气得浑发抖，哆哆嗦嗦地：“你…你，好吧，这笔账记下了，宇少，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