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样层不穷，我现在可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很是疼啊！”杜山犹豫了下，轻声：“要不，改天我下去一趟？”

“别，你别过来，免得惊动了省委赵书记。”卢金旺翻了个，把枕垫好，眯着睛，望向窗外，淡淡地：“这边还是我盯着吧，不怎么样，也要支持你再一步，我呢，是不行了，再几年，就去政协养老了。”

杜山摆摆手，轻声：“老卢啊，千万别灰心，以后找到机会，我再运作一下，实在不行，就挪挪窝，你到省里来工作，滨海那边，就给锦溪吧。”

卢金旺喝了，放下杯，淡淡地：“再说吧，现在的问题是，打黑和反腐啊，这两把火烧起来，可能会牵连到一些。”

杜山站了起来，不假思索地：“牵连就牵连吧，那也没办法，谁让他们自靠不住呢！”

“杜省长，昨晚…”犹豫了下，卢金旺还是叹了气，摇：“昨晚，锦溪来找过我，拐弯抹角地说了些事情，觉不太好。”

“什么？”杜山愕然，有些吃惊地：“锦溪…锦溪，他也卷到案里去了？”

卢金旺摸着发，语气低沉地：“不好说，也许是秘书，也许是家属，他是没有承认的，不过，我心里没底，老实说，以前听到些传言，但不太好过问，也就搁置了，现在看来，无风不起狼啊。”

杜山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痛地：“关锦溪啊，关锦溪，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他怎么会这样不争气呢！”

卢金旺坐了起来，拿手摸着床沿，语气低沉地：“老领导，是我没好工作，我要向你检讨！”

杜山苦涩地一笑，摆手：“老卢啊，不怪你，是他自己目光短浅，不争气，能怪得了谁。”

卢金旺叹了气，挲着发：“当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也许，真的如他所言，是底下人的，他并不知情。”

杜山却摆摆手，声音冷淡地：“当断不断反受其，必要的时候，挥泪斩谡吧！”

卢金旺默然半晌，才酝酿着情绪，声音沙哑地：“说实话，我是真想保他啊，这些年，他可是立了大功的，我对他的期望也很。”

杜山心里也很烦，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良久，才停下脚步，轻声：“顺其自然吧，老卢啊，专心养病要，比什么都重要，滨海那边，可离不了你啊。”

卢金旺虚弱地一笑，摆手：“没关系，这把老骨，还能持几年，现在要考虑的是，万一锦溪了问题，谁能上，这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可太重要了！”

“你那边有合适的人选吗？”杜山试探着问，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