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就是人多嘴杂，不了什么好事，都有人在背后说三四，我们大可不必理会。”

郑大钧笑了，拿手摸着发，慢条斯理地：“老李啊，增加编制的问题，我会去争取，你们一科的工作量大，有目共睹，以后找机会，我再给你们渐渐负担，但不能太急，好吧？”

李方明暗自松了气，连声：“好的，主任，您事公，我心里服气，多儿也没什么的，无非就是加加班嘛，有时候，就是咽不下那气，孔庆东仗着能在秘书长面前说上话，说话办事太霸了，总想压人一。”

郑大钧笑了一下，又拿起杯，似是无意地：“老李，纪委的毕副书记，你们很熟，是吧？”

李方明忙，有些神秘地：“主任，我也不瞒您，我和毕副书记，沾了亲戚关系，不过平时大家都忙，很少走动。”

郑大钧把玩着杯，微笑：“那可不成，再亲密的关系，也要经常走动才成，不然，就算是亲兄弟，也会生疏的。”

“主任说的是。”李方明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有些苦涩，那位毕副书记，怕是早忘了他这门亲戚了，平时见面，也是就过去了，很少打招呼。没办法，李方明在委办混了十多年，还只是个小科长，在领导面前也说不上话，远没有那些大秘书风光，但这些话，只能装在肚里，不能讲来。

到了他现在的年纪，别的都是其次，面才是最重要的，他到下面去调研，那是言必称书记的，乃至于前任市委书记事儿后，好多人都以为他会受到牵连。

郑大钧拿话了他半天，见他不开窍，就觉得有些生气，咳嗽一声后，笑着：“老李，有机会，把毕副书记约来，大家一起吃顿饭，联络下情。”

“好的，主任，这事儿好办，我来安排。”李方明说完之后，才到有些后悔，这么讲话，显然是把主任的份压低了，看着郑大钧微微皱眉，脸不善，忙起：“主任，那我先回去了，那边还有活儿。”

“嗯，老李，有时间常过来坐坐。”郑大钧板起面孔，有些不悦地，直到李方明了门，他才摇了摇，叹息：“这人真是呆得可以，半机灵劲都没有，怪不得了这么久，始终不上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回到办公桌后，刚刚拿起文件，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郑大钧摸起电话，喂了一声，耳边就响起了鲁玉婷的声音：“主任，书记大人有请。”

“小鲁，是不是要谈纪委的问题？”郑大钧握着话筒，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