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农叹了气，闭上睛，摆手：“老曾啊，你先去吧，让我静一静，不怎么样，这段时间自己人不能，等年后吧，年后我会帮你们平衡好的。”

曾国骅嘴动了半晌，却没有说话来，瞪着珠望了钱雨农半晌，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转走了去。

钱雨农沉思良久，就摸起桌上的座机，给万立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平和地：“老万啊，怎么回事，又和老曾吵起来了？”

万立非笑着说：“没有，钱书记，自从上次您找我谈过话后，我就彻底想通了，一直很注意合曾书记的工作，今天在会上其实是正常的讨论，只是曾书记情绪有些激动，怎么，又上您那打小报告了？”

钱雨农笑了笑，沉声：“老万啊，工作上可以有讨论，甚至是争吵，这些都没关系，但要注意场合，不能在大广众之下让他下不来台，好歹他也是县委常委，分政法，还是要尊重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万立非忙：“钱书记，您批评的对，以后我一定注意说话的语气。”

钱雨农满意地了，似是不经意地问：“老万，最近和老曹走得很近？”

万立非沉默了半晌，才压低声音，有些迟疑地：“钱书记，当初可是你让我…”

钱雨农忙打断他的话，笑着摆手：“老万，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于你，我是绝对信任的，只是想打听下老曹现在的情况，他有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万立非这才缓了气，摇：“钱书记，他最近的情绪有低落，也说过一些格的话，但好像已经认输了，最近安分得很，下班以后就回家，很少再和那些人接。”

钱雨农挲着发，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国这段时间，你要盯着，别让他钻了空，搞什么样来，有什么最新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

万立非笑着说：“钱书记请放心，别说去一个月，就是去半年，西山的天也变不了。”

钱雨农笑眯眯地把话听完，顿了顿，摆着办公桌上的签字笔，话锋一转，笑着说：“老万，你姑父现在的怎么样，还在外地疗养吗？”

万立非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琢磨钱雨农话里透的意思，赶忙低声：“钱书记，您放心，他上次离开西山后，给我打过电话，明确表态，省发改委那边是支持咱们西山发展的。”

钱雨农笑着说：“好，好，有胡副厅长的支持，我就放心了，那立项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万立非有些为难地：“钱书记，您知他的脾气，这事情，我是不敢多问的，要您亲自给他打电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