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董柏言说这句话，歪坐在椅上的振兴立刻坐直说“夫这话我可是一分都没有掺，这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全厂里的人都知，你在厂区随便揪过一个人问问，他肯定会照我说的告诉你，而且一都不带差的。”

二舅的目光在董柏言的脸上转了转，若有所思的低下，好像在想着什么。

“我们组织好几次工人上访，到省政府门前静坐，可最终的结果怎么样？那对狗父还不依旧在外面活得逍遥自在，该什么什么！如果他没有这么大的靠山，早就去吃牢饭了，不，应该挨枪。”振兴捺不住心中的怒气，义愤填膺的说。

“振兴你就少说两句吧！难你吃的亏还不够啊！”二舅看到自己的儿越说越不像话，低声喝止。

“爸，你怕什么，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大不了再把我送拘留所，我怕他个吊。反正这个地方我是呆够了，再有个把个月看看我生的孩。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去闯闯，我看总比在这里等死。等儿在外面站住了脚，把全家人都接过去，咱们在一块快乐乐乐的生活。”振兴满不在乎的摇着脑袋，嘴角叼着烟眯着睛，但是神里却的痛苦和无奈。

“二舅振兴这话是什么意思？”董柏言心中暗暗吃惊。

“嗨！振兴他的为人仗义，在工人们当中有威信，由他牵组织了几次上访，结果被公安局以公共场所蓄意滋事罪抓起来，关了好几个月，在里面没少受罪。要不是小，他，他恐怕现在还不来。”二舅妈在一旁说，抬起胳膊用袖了角。

“妈，您别说了。”小声音哽咽拉了拉婆婆的胳膊，递过一张餐巾纸。二舅妈再也控制不住伤心，抱住小两个人哀哀的哭起来。

振兴手里握着玻璃杯，睛里布满血丝，看着郭向东走去的包间，里面熊熊的怒火，就像一猛虎择人而噬，短短的发直立，在董柏言的中确实有怒发冲冠的觉。猛的一拍桌站起就要走。

“真振兴你什么？你给小的痛苦还不够？你给我们的痛苦还不够？难你又想傻事？小肚里有你的骨你明白不明白？”二舅大声喝。

振兴的僵住了，慢慢坐在椅上，颓然的垂下脑袋，拿起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慢慢睛里留下两行酸楚的泪。

董柏言心中叹气，事情的大概他已经全清除了，觉自己好残忍，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家人心上的伤疤，不断的揭起，让血淋淋的痛苦再次唤醒他们都不愿意提起的陈年旧事。拿起酒杯将最后一滴酒送自己的咙，就让辛辣的滋味在心中慢慢回，也许这样才会让自己的良心安稳一些。

五个人坐在桌上沉默着，周围喧嚣的说话声似乎被这沉默隔离在外面，封闭的空间，压抑的气氛令每个人心上都压了一块让自己不过气的石。沉重的呼声此起彼伏，低低的啜泣声在周围萦绕，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柏言你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吗？”二舅低声问，睛看着他。

“二舅你说我说的什么事情是真的？”董柏言不解地问。

“你要来我们厂当厂长。”二舅的话语让振兴一愣，转过永不相信的光看着自己的表夫。

董柏言迎着他们的目光，过了一会儿重重的。

二舅笑了“柏言不是我们拿你当外人，是你拿自己当外人。”镜片后的睛里闪烁着睿智和看透人情世故的光芒。

董柏言看着这个神，实在羞愧难当，他真有一袍下面的小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