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丈夫随后大喊一声“来三碗鲍泡饭！”

“什么，鲍泡饭？”小张连连拒绝了“姨夫，那太贵了。我们…来米饭就行了。”

“是啊，一般米饭就可以了。”司机着鼓鼓的肚“这里面，全是油了啊。”

“呵呵，小张同志，司机师傅，咱们喝了‘五粮’酒，哪儿能吃一般米饭哪！那不啊。

“可是，姨夫，今天，你太破费了啊！”“一碗鲍你们就害怕了？”狄老板端起了一个空酒杯，摇晃着演讲起来“小张啊，我这些钱款待你们，可不是想用贿赂你们，我是…我是谢你们啊！虽然我们夫妻几个月不通音信，可是…朋友们都告诉我，福伶在里面没有受罪；起码，她没住在那大号里。她这个人啊，净。你们这么一照顾，她就能睡着觉了。”

“其实，这算不得什么关照。”小张解释说“阿姨住在那儿，是有任务的。嗯，要说照顾，也是关监狱长照顾她。我，不过是个跑学的…”

“可是，县官不如现。有你这么好的小妹儿在她边。她心里踏实多了。是吧，福伶？”

李福伶上，对小张和司机表示了敬意。

“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啥也别说了…”司机到底是男汉，知在酒席上最后应该说什么“我祝李阿姨早日减刑，重获自由；祝你们夫妻二人早日团圆！阿姨，你别悲观，等你获得自由，到了社会上照样是一个女人！”

末了，李福伶禁不住激动地抹起了泪，她再次拿起酒杯，谢老公相助。她还动情地讲述了今天的遭遇，总结：“世上的男人啊，还是老公最好！”小雨还在下，只是天得更重了，让人以为这是冬天漫长的夜晚提前来临，刚才还熙熙攘攘的街也好像一下冷清了许多。从市区开往南山监狱的电车上涸普，除了司机，上面似乎没有更多的人，它们一辆接一辆驶过的时候，可以看见车上两长长的辫在电缆上的闪亮的火。

李福伶他们走了雅间，来到一楼大厅，发现这儿仍然挤满了人。

“这儿的生意怎么这么好？”司机自言自语地发问“蓟原市的人好像都到这儿来了。”

“是啊，早知我也开个饭店。建材，累死人了！”狄老板随着开了一句玩笑。

大厅里人多，很吵。挂在屋四角的音箱里正播送电视台的一档介绍欧行音乐的节目，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怪里怪气说着一夹着英语的蓟原普通话，轻松自如地聊着歌星们的趣闻轶事和曲目的内容，不时发一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