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唾手可得了。官位到了副省级，也不枉他在官场奋斗这一生了。

然而，大凡是有好事到来，总也有坏事跟着凑闹。尤其是媒界，只要是炒了的新闻，总有一些负面消息跟随其后。虽然央视这个权威媒大腕在主上肯定了蓟原的工作；但是，那些靠边新闻生存的晚报、小报，网络，还要靠黑上的新鲜事儿来引老百姓的球。省城的一家晚报，专门辟有一个专门暴光各地凶杀、**、诈骗、翻车事故之类新鲜事儿的版面。他们就是靠这个版面，获得了大于正规党报几十倍的订阅量。就在央视播报了卧地沟“棚改”新闻的正面消息之后，这家晚报上披了卧地沟棚改不为人知的一些暗面…卧地沟工程长期拖欠工资，农民工拦截中央领导车辆讨薪！

卧地沟棚区新楼是豆腐渣工程，新墙一就裂！

卧地沟工程建筑材料供不应求；政府迫供应商降价！

…

俗话说，好事不门，恶事传千里。那些对棚改工程一直说三四的人们，一些对孔骥吕妒忌在心的人们，这一下像是抓住了把柄，开始造谣惑众了。

“吕，这怎么行？赶想办法。”孔骥看到这张晚报竟然攻击到自己上了，不由地大怒。

“孔书记，宣传舆论，是市委宣传的责任啊！”吕一下把球踢了过去“市委宣传的人一天到晚与这个晚报的人吃吃喝喝的，现在了事，他们怎么成了缩乌了？”

孔骥恍然大悟，上找来了宣传长。

“但是，这些内容，确有其事啊！”宣传长从报社“攻关”回来，为难地摊开了双手“这事啊，还得让吕市长面，严肃理。只要理了当事人，我让晚报再来一个版面，从正面报我们如何整顿建筑市场、如何保证工程质量的…”

吕再次接到市委书记电话，无话可说了，拿起电话就臭骂了孙区长一顿。

孙区长照旧如此，放下电话，找来了羊芏。

这个羊芏平时不看报纸、不听新闻，对晚报的事儿毫不知情。这一天，他正准备向孙区长讨要工程款呢！听说孙区长找他，不由地喜上眉梢，看来，区长大人是要发银了。

“你这个王八犊玩艺儿！”一门，孙区长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张就把他的姓氏改了：羊芏变成了王八犊！

“区长，你怎么骂我？我以为你还我的工程款呢？”

“什么，工程款？见鬼去吧！”孙区长抓起桌上的报纸往他的脸上使劲儿一掼“你他妈的就知钱！你看看…”

羊芏虽然不读书、不看报，字还是认得的。当他看到晚报上的大标题时，张就是一句：“这是哪个王八犊记者写的？我让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