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朱允炆一下坐了下来，用手指痛苦地着太，半晌，他才问：“那你说说，他此举是什么意思？”

卓敬迟疑了一下，低声：“臣认为李维正其实是在刻意给陛下造就一条件，陛下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以保护安全为名，派军队包围诸王府，然后对其中一两人行削藩试探，如果反抗不激烈，陛下便可趁机将诸王全削藩，迁至江浙内地，派兵严加看，这削藩之困局，便一举解之。”

朱允炆叹了一气：“可是朕连下两奏折，再三保证诸王平安离开，现在再尔反尔，朕的信誉何在？又让天下人怎么看朕。”

卓敬见皇上主次不分，便急：“陛下若放虎归山，将后患无穷，自古关中就是龙兴之地，沃野千里、土地丰腴，北有黄土原、南有秦岭屏障，为易守难攻之地，秦王聚数十万大军于此，朝廷何以拿下？北平又是金元起兵之之地，背靠燕山、虎视中原，加之燕王智虑过人，酷似先帝，一旦准备充分，燕赵铁骑必将席卷中原，我南方之兵何以当之？陛下，既然李维正已经为陛下创造了机会，陛下当果断行之。”

朱允炆背着手走到窗前，他默默地望着远方太庙的琉璃金。良久，他轻轻摇了摇：“朕与诸位皇叔乃至亲骨，朕不想这样，朕决定还是以德服之，以礼待之，若他们还是不肯，朕再考虑削藩，朕的仁义尚未施行，有何颜面先动刀兵。”

“陛下！”卓敬急得跪了下来。重重叩：“陛下熟读史书，难忘了隋文帝和杨广的父关系吗？难忘了李世民和建成太的亲兄弟关系吗？陛下念及骨血亲，可他们却咄咄相，本不念叔侄之情。陛下以德抱怨，这并非良策啊！再说，陛下也并不是要杀戮他们，只是让他们易地个太平王爷。陛下可给他们荣华富贵，也算念及了骨之情，望陛下三思。”

朱允炆沉默良久，方低声：“先生还是算了吧！”

…

夜幕初降，李维正全盔甲鲜明，骑在上，目光凝重地望着京城方向，在他后，三千骑兵已经整兵完成，随时待命，这时远方传来了急促的蹄声，一队骑兵飞驰而至，都是他心腹亲兵，为首军官在上施礼：“禀报大人，我们已接到方岚传的信，朝廷之军并无异动，保护秦王府的一万军也已奉命撤走。”

“竖不堪扶啊！”李维正遗憾地摇了摇，对朱标的陵墓方向叹息一声：“太殿下，你的恩情我李维正今天算是还清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不相欠。”

他立刻回命：“发，返回辽东。”

大队骑兵启动，如一奔腾的洪向北方冲去，远方监视的军队不敢阻拦，吓得纷纷向两边躲闪。两个时辰后，他们渡过了长江，也不乘船，三千铁骑直向山东方向奔腾而去。

燕王府，燕王朱棣已经收拾完毕了，他的神异常慌张惊恐，连声促：“快！快！我们要即刻城。”

旁边的大将张玉见主公神慌张之极，是几年来少见，他便小心翼翼劝：“殿下，既然中传来消息。当今皇上已经放弃了利用这次机会削藩，殿下又何必着急，慢慢地回去就是了。”

“你混！”朱棣气得用鞭直着他大骂：“我是怕那个优柔寡断之人吗？李维正已经走了，如果他趁我不在领兵攻击北平，谁能抵挡得住？”

“属下知罪！这就立即发。”

朱棣又向吕思远一抱拳“犬煦，就有劳先生早晚教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