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喊车也不迟。”明雪雁摇了摇。

“哦，那也行。”柳罡。

明雪雁骑着车，不过二十分钟，也就停在了一座农家小楼前，那是一座一楼一底的小楼，小楼不大，就三间正屋，一楼的转角，乃是青瓦房的厨房，院里一棵大树，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在树下打着瞌睡。树上和屋檐之间，连着一铁丝，铁丝上拴着一条狼狗，看到他们，立刻的叫了起来。

“明警官，你们来了…”狼狗的叫声，将老妇人吵醒了过来，看见两人，她赶的抓住了狗的脖上的绳圈，将够拴到了屋檐脚下，招呼起了两人。

“你是郭大的人？”柳罡下了车，坐在了院坝里的一张凳上。

“是的，警官。”老妇人有些怯生生的。

“你叫什么名字？”柳罡询问。

“张翠莲。”

“年纪？”

“五十三。”

…

“你丈夫贩卖毒鼠，你知吗？”柳罡询问完了最基本的情况，立刻的转了正题。

“我…我不知。”老妇人略微的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只不过，睛明显的有些躲闪，不敢看两人。

“张翠莲，曹小桐被杀的事情，你也知了吧？”柳罡并没有直接询问。

“曹所长不是自杀的吗？”老妇人脸微微的变了变。

“谁说他是自杀的？”柳罡忽然的问。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老妇人脸再次的变了变。

“你丈夫的毒鼠是怎么回事，你知吧？”柳罡再次的将话题转了回来，

“我…”老妇人依旧的有些迟疑。

“如果你隐瞒了什么真相，那只会加重你丈夫的罪名，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遗漏。”柳罡淡淡的。

“知，他是几年前卖毒鼠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卖了一些毒鼠给他，他就留了下来…”张翠莲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来，她的回答，和郭大的回答基本没有任何的区别，包括掺石粉，分量上也没有区别。

“那就是说，你也是知毒鼠所在的位置了？”柳罡追问。

“知”老妇人。

“有人来你家里买过毒鼠吗？”柳罡缓缓的问。

“有，周围的乡亲，经常也到我们家里来拿一些老鼠药。一般，不是指定要毒鼠的，我们都不卖毒鼠给他们。”

“那你卖的毒鼠，是掺了石粉的，还是没有掺石粉的？”

“没掺石粉的，我们老郭说了，毒鼠毒太重，不要卖纯的毒鼠，搞不好要人命。我们都不卖纯的毒鼠。”

“你就一份纯的毒鼠都没有卖过？”柳罡看着张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