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苦笑：“明白了，游客质量不，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尊重人，但是毕竟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梁小蝶，随后：“所以，我们现在要的工作，就是改善我们游客组成，目标要明确的定在省外，四十岁以下，收群。”

刘思远表示同意，随后：“然后呢？该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梁小蝶随后：“嗯，之后我就以这个课题，和你们局的年轻人展开了脑风暴，不得不说，在放开思想包袱后，你们局的年轻人还是展现了让我刮目相看的能力，尤其是有一位女同志，发言不多，但是每每给我极大的启示。”

刘思远奇：“哪位同志可以得到小蝶你的表扬？看来要重用嘛，呵呵。”

梁小蝶立刻：“我正要提着，这位同志绝对是被埋没了，理应获得重用，她就是艺术科科长林婉婷。”

刘思远当时就默了…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下自己下，随后：“好吧，我们先说说你们有了什么好的提议？”

梁小蝶应了声，随后：“林婉婷就提了一个意见，她表示其实要引这些游客，就要先给我们紫薇制造一个概念，然后想办法通过宣传让这些目标游客接受我们的概念，认同我们的概念，最后就是我们的概念，这样他们就会主动替我们去宣传这个概念。”

刘思远想了想，认真：“听上去好像真得相当有理。”

梁小蝶随后展示了一个图表，显示了广告效应的不同程度，其中就提到最层次的宣传就是让宣传对象为自己能这个概念中而产生一认同和骄傲。

她慨：“林婉婷提的想法，和我们广告业界最近才有人提的一宣传方法不谋而合，不得不说真是个天才人，那个宣传方法就叫‘病毒营销’。林婉婷甚至更一步，她那天还有兴趣地向我提到如何给一个人植一个想法…并且让他认为这个想法来自他自己而不是别人加于他的。”

刘思远此时也抬起了，突然问了句：“小蝶，你不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吗？”

梁小蝶一愣，随后神微微一变，良久才：“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可怕…”

刘思远随后语重心长：“这就是我把她放在艺术科的原因。”

在汉江市文化旅游局常务副局长连炜烨的办公室里，他慨：“连局，我真的服了，紫薇那位真是个怪才，每每都能够另辟蹊径的惊人之举，就好像一个妖怪一样，我们本无法琢磨他的下一个动作…”

连炜烨眯着睛看着他，不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