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婷婷也被调动了工作，我认为这绝不是偶然的巧合，一定有人从中了手脚，所以想听听你对此有何评价。”

寒不知王笑天怀疑他了手脚，就笑笑说：“工作调动很正常，我不是从省里调到了市里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王笑天咧嘴一笑，辩驳：“不一样，你从省里到这里，是来升官发财，我没你的运气好，被调到了报社的保卫，成了一条看门狗。”

寒看看王笑天，见他歪着看着自己，睛里一蔑视自己的光芒，就问：“说话别太难听了，什么狗不狗的。人要是狗，放到哪儿都是狗，要不是狗，即使放到狗窝里，也变不成狗，关键还是看自己。不过你说你被调到了保卫，别说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要我说，你得从自找原因。”

寒本来无心评论，也就随便一说，不想在王笑天听来，寒就是为了替刘燕妮气，才和她串通好了一起暗中作，说白了，寒就是罪魁祸首。听见寒句句不离狗，不禁气从心中起，大大咧咧地说：“我就知你是条汉，敢作敢当，告诉我，是不是你使得坏。”

寒知王笑天误会了自己，就赶忙解释说：“其实你被调动怪不得别人，你也不想想，省委书记的女婿，要是不窝里反，哪一个吃了豹胆，敢把你调到保卫。”

王笑天以为寒还在蒙蔽自己，就冷笑一声，说：“你就别演戏了，也别把屎盆扣在别人上，你要是承认了，咱们就去喝酒，慢慢地解开疙瘩，要是不承认，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不犯河。”

寒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别人无辜的诬陷。他一激动，伸手即抓住了王笑天的袖，质问：“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是不是怀疑你的工作被调动与我有关？”

“除了你，没别人，别人也不会有这样的神通，更不会有如此险恶的用心。”王笑天说。

“还有什么据？”寒问。

“燕妮产了，我不在边，她觉得委屈，就向你诉苦，你就，要替她气。其实你和她的关系我早就猜来了，只是不想破而已。你也别忘了，当初你混垮时，我是怎么把你引见到报社主编那里的，你就是凭着我给你提供的机会，才混了省委，成了省委书记的红人。我当初念在你和同学一场，希望咱们以后彼此有个照应，谁知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好了伤疤忘了痛，眨就变成了过河拆桥的诈小人。我今天来问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否则——”

“否则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莫非就是市委书记的女婿，而我呢，只要一天没有和燕妮离婚，我就还是省委书记的女婿，论地位论背景，你都望尘莫及。”

两人斗嘴，王笑天的话多，语言尖酸刻薄，好似占了上风。寒不想过多地解释，怕两人再吵下去，又要动手，就指着车门说：“下去，请你下去。”

“我还懒得见你呢，免得脏了我的睛，和你这样的小人在一起，我掉价。”王笑天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