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醉。

他彻底明白了刘燕妮的意图，就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说：“呵呵，我知了，小女比大丈夫明，我服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就和蒋丽莎玩吧，不怎么玩，都与我无关。”

郝琪去了，把刘燕妮的睡衣也带走了。她洗了脸换了衣服，找到那份贷款担保合同，开着车到农场去了。

秋天是个丽的季节，它的丽不在于秋气气温宜人，更在于它是个收获的季节。

收获的不仅仅是这个秋天，还有刘燕妮。他把黄江河曾经播在她心里的仇恨先剥去叶，然后等时机成熟，再慢慢地把仇恨连起。

在通向农场的公路上，一棵碗的白杨树横亘在路中间，挡住了丰田车的去路。四五个工人正在用油锯割去杨树的枝桠。刘燕妮停下车，静等着工人们把这棵树理完毕，然后就走自己的路。

枝梢被割除之后，开始把树截成几段。刘燕妮发现，看起来茂密的树，其实里面已经被虫蛀空。刘燕妮直勾勾地看着树中间的空，突然把这棵树想成了黄江河。她不由会心地一笑。

到了农场的地界，刘燕妮看到一群人正在往车上搬运剥下的玉米，不由停下车，和他们攀谈起来。

一个卖冰在老人带着草帽在远叫喊着。

“卖雪糕啦——”

刘燕妮给他摆摆手，老人推着车走过来。他把车推到刘燕妮边停下，问：“闺女，你吃什么样的。”

“我不吃。”刘燕妮笑笑说。

“呵呵，你不吃叫我来什么？”

“我不吃但有人吃，你把所有的雪糕都发给他们。”刘燕妮指着路边搬运玉米的一堆人说。

老人大喜过望，打开箱就开始发雪糕。他一边发雪糕，一边大声地报数。

早有人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好消息很快传开。

“有人发雪糕了，快来呀。”

半分钟就围上了一群人。人们争先恐后，一箱雪糕很快就被发完。刘燕妮给老人一百块钱，说：“够吗？”

“够，用不了这么多。”

“不用找了。”刘燕妮大度地说。

“活菩萨。”老人动地说。

其实，我们的老百姓很知足，一百块钱就能收买他们的心。

人们吃着雪糕，其中一个小伙认了刘燕妮，上前来端详一番，问：“你是不是姓刘？在银行工作过。”

“不是银行，是信用社。”刘燕妮说。

人们嘴里吃着雪糕，纷纷围了上来。小伙说：“大家快看，她在农场工作没几天，今天大概就是来看望大家的，我们还不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