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取酬，趁机捞，是不是。”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委婉地说了说话。

“取就取呗，黑上还讲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红呢。官场上的事就这样，你吃我我吃你，吃来吃去，就是为了大家都有饭吃。”蒋丽莎很内行地回答寒说。

“可是我——”寒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蒋丽莎把寒推到沙发前，又摁着他坐了下来，说：“我知你要说什么，不好张，又不知该收取多少，是这样吧。告诉你，我在这方面可是轻车熟路。你想想，纵观全国，从中央到乡政府，就数县一级的权利最失控。换句话说，县委书记的官职虽然不大，但纯粹是实权派，想什么就什么。一个不贪的县委书记，一年也能被动地贪污百八十万。清朝不就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之说吗，现在也是，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我说，你就收他五十万。照刚才的推论，还不够他一条公路的回扣。”

蒋丽莎果然老，寒的几个字就引了她一长溜的议论。为了打消寒的疑虑，蒋丽莎激动地说：“寒，你要是不好意思，把这个任务给我，我替你完成。你放心，我不会贪污你一分钱。”

正说着，听到了黄江河汽车的喇叭声。

蒋丽莎扔下公文包，转疾走几步，开门就往外走。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到外边迎接黄江河，已经成了蒋丽莎的习惯。通过最后一次黄江河对她的教训，她已经刻地认识到，在这样一个官家，当权者永远是上帝，她最多也就是个侍者。如果想维护自己的地位，必须先把黄江河在天上，然后自己才有说话的机会。

寒跟在蒋丽莎的后也了别墅的大门。

不知从何时开始，蒋丽莎走路的姿势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不再昂首，也不再目空一切。她的步很碎，弯腰低，就像穿着和服的日本小女人。

黄江河刚掉钥匙，蒋丽莎就去伸手拉门。黄江河刚要抬，蒋丽莎就把左手挡在了车门的上方。

黄江河下来后，把钥匙递给蒋丽莎。蒋丽莎拿起钥匙链上的遥控，对着车摁了一下，只听“唧唧”两声，车门就被上了锁。

黄江河快要走到大门，蒋丽莎迈着碎步追上来，伸手就挎住了黄江河的胳膊。

看到蒋丽莎结黄江河的样，有联想起几天前这栋别墅里的硝烟，寒只想笑。他不清楚，在这两个冤家之间，究竟是黄江河妥协了，还是蒋丽莎妥协了。

三人围着一个大餐桌吃午饭。

黄江河和蒋丽莎坐在一起，寒坐在两人的对面。黄江河刚拿起筷，蒋丽莎就自言自语地说：“哎，黄珊着丫，也不知怎么想的，选择这时候去旅游。”

黄江河只顾吃饭，不想搭理蒋丽莎。寒不知蒋丽莎用意何在，也不敢答话。蒋丽莎再说：“其实暂时的分离也是好事，小别胜新婚嘛。家是这样，周边的人也是这样。江河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