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喝了酒，也不甘示弱，指着黄珊说：“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俩都不是好东西。你爸爸当初还没和你妈妈离婚，有一次趁着我和握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抓我的手掌心，对我行肆意挑逗；这还不说，隔一段时间后到农场去打牌，借机把脚放到了我的脚面上。等把我娶了家门，又不把我当人看。我就说他是个氓，你能把我怎么样？把我惹急了，我不但会当着他的面这样骂他，还跑到市委这样骂他，叫全市的人都知他是个什么货。”

黄珊见蒋丽莎当着寒的面如此糟践她爸爸，哪里肯饶过她，就针锋相对地挖苦她说：“你胡扯，我爸爸当初本就没看上你，是你到市委大院里送东西，还四宣扬要和我爸爸结婚。我爸爸娶你也是迫不得已，他从来就没看上你这个。即使是我爸爸抓了你的手掌心，把脚放到你的脚面上，也是你不自重引起的。如果随便哪个男人碰你一下你就跟了人家，岂不说明你就是个贱货。你抛夫弃，勾引正值的男人，现在又猪八戒倒打一耙，把自己打扮成好人，你照照镜看看你像不像好人，好人长得哪有你这样的。”

两个人言来语去，互不相让，吵成了一锅粥。

蒋丽莎还要继续反驳，无奈酒开始燃烧，刚一张，酒气直往上撞“哇啦”一声吐了一地。

酒在肚里经过发酵，难闻的味在客厅弥漫开来。黄珊受不了这呛人的污浊之气，捂着鼻跑了客厅。

蒋丽莎踏踏地歪在了沙发上，开始长吁短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寒无奈，只得跟着黄珊了客厅，到卫生间寻找拖把等工想打扫客厅。他刚拿着拖把从卫生间来，就被黄珊堵住。

黄珊拽住拖把对寒说：“她自己闯祸她自己收拾，不到你侍候她。”黄珊把拖把从寒手里拽来扔到一边，然后拉着寒的手了自己的卧室。

蒋丽莎歪在客厅的沙发上，回想起这几天黄江河对她的惩罚，借着酒劲不停地胡言语。

黄珊把寒拉卧室，把寒推到床上，然后气冲冲地质问：“你昨晚上究竟去了哪里？”

寒坐在床边，两手撑着床，两条不停地在床下摆动着，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在单位。”

“鬼才信呢，你回来后怎么就又去了。”

笑笑，解释：“你也不想想，爸爸不在家，你也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合适吗？”

寒的意思很明显，黄珊一听，扑哧一笑，说：“那都是想象来，她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寒见黄珊心情好了一，反而问：“你不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倒是说说，你昨晚跟着李局长去拿《罗假日》，你拿的书在哪儿。你昨晚睡在哪里，我需要你一个完的解释。”

女人就是女人，黄珊就是黄珊。在气上，她可以一时冲动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总是心。寒这样问自己，就说明他很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