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话，拒收他的一片心意，所以就离开了。

黄珊的心情糟糕到了极，下午开饭时还在睡觉。医院对她的的复查结果让她非常失望，她的两条再也不能一样长短了，瘸的名声将会陪伴她的后半生。

她的瘸是寒造成的，如果寒对她始终疼有加，她的心理也会平衡，但是，中午寒看胡雨薇的光凉了她的心，她觉到，寒的心就像一片云彩，离她越来越远了。

黄江河见黄珊没来吃饭，就问蒋丽莎说：“黄珊呢，还没下班。”

“就没上班，在卧室背床呢。”蒋丽莎说着就站起来，要去叫黄珊过来吃饭。

寒同时也站起来，先离开了桌，说：“还是我去吧。”

蒋丽莎坐下。

寒去后，蒋丽莎小声地对黄江河说：“黄珊今天不兴，估计是小两又闹别扭了。黄珊这姑娘，哪都好，就是脾气大。寒现在不是当初的穷小了，还动不动就和他生气，要是把寒惹烦了——”

黄江河瞪了蒋丽莎一，训斥她说：“就你话多，你怎么就知他俩吵架闹别扭了？我看你心里才有别扭呢，以后别动不动就捕风捉影。”

蒋丽莎遭到训斥，心里不服，小声地辩解：“你别不信，待会儿你就知了。黄珊的脚没有了康复的希望，寒现在又正风得意，和以前比，现在反过来了——”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黄江河放下筷，愠怒地说。

蒋丽莎说得没错，黄珊真的是在怄气。

寒来到卧室也不说话，伸手在黄珊的上推了一把，黄珊躺着不动。寒知黄珊在装睡，就说：“大小，要不要我给你端来喂你吃，你才心满意足。”

黄珊不笨，一听就知寒说风凉话，就猛然坐起，冲着寒就喊叫：“别怪气的，这称呼我可不敢当，你还是说给有的人听吧。要喂饭也不到喂我，你还是去心疼那位刚来的老师吧。”

“我这话也就说给你听听，别人我哪敢呀。”寒压着火气，低声地辩驳。

“是呀，你是不敢，你结别人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这无聊的话。再说，你也不敢这么说，怕人家不理呢。刚毕业那会儿没翅膀，后来来信用社就长了翅膀，到了省委之后有换成了钢翅膀，现在好了，已经是金翅膀了，风雨淋都不怕。脸也厚实多了，比城墙厚；心也黑了，像没月亮的夜晚，摸不透看不清，混沌一片。我早就看来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不想住在这儿，就赶的——”

黄珊还算有理智，没有把那个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