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把一只脚踩在椅上，活生生一个孙二娘再世，冷笑一声之后，看了副长一。副长就像被蜂蛰了一下，赶快赔笑说：“蒋场长，我可是喝多了，我也没有赵副长那样的好酒量。”

“知就好。”蒋丽莎盛气凌人地说。

副长给两位事使了个，先让他们去，然后对蒋丽莎说：“其实这次喝酒是寒提议的，他今天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你放心，从今而后，我会好好地合他的工作。别的不说，你看我都多大年龄了，在市委也混不了几天，更没什么指望往上那个了，我——”

“我希望你言行一致，说到到。”蒋丽莎教训说。

“一定，一定，竞天择，适者生存，扶持年轻人天经地义。其实醉寒都是他的主意，与我无关。”副长说着看了赵副长一，他怕这句话被赵副长听到，事后说自己是叛徒内卖国贼。

“那今天是谁买单？”蒋丽莎明知故问。

“我买单，我买单。”副长殷勤地说。

“那就委屈你了。”蒋丽莎不客气地说。

蒋丽莎和黄珊抬着寒了牡丹亭，把两位副长留了下来。

寒被抬别墅时，正赶上黄江河从卧室里来，一边搭手一边问：“怎么会这样，和谁在一起喝酒。这小，组织的椅还没捂，怪病倒是学了不少。”

蒋丽莎搬着寒的脚，埋怨黄江河说：“还是组织的两个孬的好事。要不是我和黄珊及时赶到，说不定寒就学了翁通山了。”

“他们有这胆？”黄江河厉声问。

“你到饭店去看看就知了，赵副长还趴在那儿说胡话呢。”黄珊说。

黄江河满肚怨气，但他一声不吭。不给市委书记女婿面，其实就是没把他这个市委书记放在里，要想给寒创造一个舒心的工作环境，就必须先铲除这帮老资格的元老。黄江河打定了主意，最好把这两个副长都调离组织，重新选择人选，注新鲜的血。

黄江河草草地吃了饭，来到卧室就给张峰打了电话，要和他商量把两位副长调离组织的事。张峰接到电话，放下碗，匆匆地来到了黄江河的家里。

客厅里除了黄江河和张峰，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等张峰了解了黄江河的意图，毫不犹豫地说：“两个副长如果都在，寒的工作肯定难以展开，如果都调走，又怕寒架不住车，迷失了方向。”

“你的意思是——”

“走一个留一个。”

“谁走谁留？”

“赵难缠，赵走留，这样一来，也给一个下威。”张峰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