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寒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黄江河把自己叫到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问这句话，后面一定还有更重要的内容。

果然，黄江河坐起来，倒背着手在卧室走了两圈，然后到了窗前，说：“你今天没到市委，我——”

“爸爸，昨晚九多，我接到了刘燕妮的电话，叫我到外边替她办事，中午回来后黄珊就一直盘问我，那事能但不能说，所以——”

黄江河转过来，没等寒说完就给他摆摆手，打断他说：“那些都是生活琐碎之事，我不想听，回你给黄珊解释去。我要说的是，今天召开了市委常委会，经过讨论，已经任命张峰为市委办公室主任了。”

“他去市委办公室，那组织这呢。”寒问。

“暂时还没安排长，我想先让长的职位空下来。我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据你在省委工作的经验，如果我把组织这一摊给你，你是否能拿下来？”

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被黄江河任命为组织长。市委的组织长，权利可是非同一般。不要说科级，就是正的任命，至少自己也能参与，这样一来，自己可就威风八面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才是副科级，就茫然地问：“我明白了，你要我当组织长，可我目前才是副科，怎么能胜任长呢？”

寒这话刚好问到了上，他就是不问，黄江河也会向他解释。看着寒疑惑的神，黄江河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如果任命你担任组织长，肯定不符合任用任用的程序，但我可以不任命，也不叫你代理，只笼统地说叫你先负责，暂时先负责。这样一来，你明着是副科，其实已经在行使长的权利了。如果两位副长有意见，我就放风来，说这是省委的意思，至于是不是省委的意思，谁敢去问，就是问了，也未必问得来。”

黄江河和寒谈话时，黄珊就在门外偷听。寒还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黄珊不敲门就来了。黄江河见黄珊来，就嗔怪：“我们谈话，你怎么不敲门就来，这么大个人，也该懂礼数，寒以后要是了更大的官，你就是官太太，不能缺乏最起码的教养。”

黄珊抱着双臂，外看着寒，又看看黄江河，说：“我在自己的家里，不敲门算什么，有些人半夜接到电话就和老情人约会去了，一约会就是一个晚上。”

黄珊撅着小嘴，一副凶的样，黄江河看了只想笑。黄江河见爸爸好像不站在自己这边，就说：“己不正不能正人，像这样德败坏的人怎么能当组织长，那可是掌全市大小任命权的职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旦发迹，说不定会和更多的女人约会。”

黄江河见黄珊不依不饶，就笑着说：“黄珊，寒刚才已经向我汇报过了，大致的情况我也清楚。男人嘛，在官场，很多事不得不应付，作为女人，你只把家持好就算到本分了。寒大小也是个官员，你以后不但要顾及自己的份，更要顾及他的份。别说他的脸上没黑，就是有黑，你也得帮他洗净了，实在洗不净，也得想法遮掩起来，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爸爸，你怎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