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人大的李主任，我和我夫人，还有三个陪酒的人，都是通山的同僚。”黄江河如实地回答说。

“你们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就是为了聚聚，谈工作上的事。他当时走的时候，我还对张峰说要送送他，可被他拒绝了。”

秋莲不断地问话，黄江河不停地回答，此刻，黄江河认为自己就像一个被提审的犯人。

黄江河的烟瘾犯了，就从车前拿过烟来，还没上火，秋莲就突然转，抓住黄江河的肩膀摇晃着，大声地问：“你为什么没有持你的意见，你们为什么要喊他来喝酒，为什么要他喝那么多，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我们夫妻恩，是一个和睦的三之家，为什么——”

哭声连同质问，就像一块块石块，不停地向黄江河砸过来。正在他想法安秋莲时，秋莲却一下扑在了黄江河的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女人的躯不停地在黄江河的怀里搐着，他突然产生了一想法，一不可思议的想法，他甚至认为秋莲失去了为纪检委书记的丈夫，想把他作为以后的靠山了。

他想，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他还想，自己虽然年老些，但事实证明，自己就像一颗走红的男明星，潇洒风，是大众情人。

想到这里，黄江河咽了一津。他一只手搂了秋莲，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秋莲耸动的肩膀，柔声地安：“他走了，不是还有我——们吗？你放心，我会理好他的后事的。我今天回去就找张峰，最好给通山一个因公殉职的缘由，也好向社会有个代，另外，我会召开一个会议，讨论一下，赔偿你的损失。人死了，可我不能叫他白死，他毕竟是我的同事，是我的战友嘛。”

“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代表通山谢谢你了。”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黄江河说着，又搂了秋莲。秋莲没等黄江河说完，就把她的从黄江河的怀里抬起来，忧伤地说：“回去吧，通山还在太平间呢，我晚上得去陪他。我顺便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我能得到提，我对你会激不尽的。”

黄江河没想到秋莲会提这个问题，就说：“你已经是计量局的局长了，不好再提。再说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以后再说吧。”

秋莲听了，心里老大的不兴的，心里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她想玩玩火。

回去的路上，秋莲再也没说一句话。黄江河不停地偷看这位丽的少妇，已经想非非了。

但他不知，秋莲已经把他的话录了下来，最多几天后，黄江河就不得安生了。老公死了，她要向陪他喝酒的人讨个说法。她要的不仅仅是质上的赔偿，还有政治上的需求。

第二天中午，黄江河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议。

会议上他本没提喝酒的事，把翁通山的死亡归于到省城差，至于差的内容，他没调，别人也不会多问。